“长辈都没做好榜样,我们小辈也是有样学样。”既然婆婆不给她面子,她也何必给她脸。
闻言,盛夫人捂着心脏“哎哟”个不停,“你今天是打算气死我吗?”
“不敢!”乔鸢敷衍地道。
“不敢?”盛夫人重哼一声,“我看你敢得很,老夫人也是眼瞎,非逼着阿屹娶你,现在倒好了,都三年了,你蛋都不一下。”
乔鸢长而翘的眼睫毛轻颤起来,在曲琪担心的目光中,她扬起笑容,“妈,女人何必为难女人。”
难道嫁人后就必须要生孩子吗?
“生不出孩子你就是原罪!”既享了盛家的福,那就要有不停“生生生”的意识。
这世上,没有吃白食的道理。
乔鸢攥紧拳头,“所以今天你是特意过来催生的?”
“我过来,就为了两件事。”盛夫人意有所指地瞥了曲琪一眼,示意她赶紧滚,然后摸摸盘起来的头发,优雅而高傲地对着乔鸢说:“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。”
“曲琪不是别人,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看着乔鸢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盛夫人努力压下怒火,转头就对着曲琪道:“曲小姐,这是盛家的家事,你确定要听吗?”
圈子里分三六九等,六等圈子的曲家盛夫人还没放在眼里。
曲琪咬咬牙,涉及到盛家的家事,她确实不方便留了。
见到曲琪出去了,盛夫人吐出一口浊气,有她在,这空气都变得浑浊了。
“乔鸢,以后你想死就找个安静的地方,你知不知道因为你,老宅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,都在问是不是曲晚晴和阿屹逼死你?你知道这传出去盛氏集团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吗?”盛夫人一开口就是责备她,字字戳心,“说到底,要怪就怪你你本事,连阿屹的心都抓不住,你要怨就怨自己吧!”
“妈……”乔鸢抬头,红唇紧抿,“我以为你关心我来探病的。”
“当然关心你。”盛夫人拍拍手心,就见到保镖从门外拎着一个大袋子进来并放在柜子上,她继续说:“这是我特意去大师那里求回来的药,半个月一疗程,你坚持喝,听到了没?”
“拿去给你儿子喝吧,或者曲晚晴喝吧。”乔鸢拿起吸管杯喝温水,这种送子汤,她谢拒。
盛夫人冷下脸,枉她为乔鸢煞费苦心,还弄成一袋袋药汤包方便她喝,而她倒好了,一点都不感恩。
狼心狗肺的家伙!
“乔鸢,我也是为了你好,你生下孩子阿屹肯定会收心的,到时候哪有曲晚晴的事,你也不用受她的气。”
乔鸢把吸管杯搁在柜子上,反问:“你觉得有可能吗?”
盛夫人:……
“乔鸢,既然你不想喝,我也不会强迫你,以后你好自为之。”怪不得阿屹不喜欢她,和乔鸢说话她怒火都噌噌上涨。
盛夫人拉开半掩的门,踩着重重的步伐出去,突然,她眼角余光瞥到一道鬼祟的身影在病房附近打转,她停下脚步打量对方,下一秒,她又抬步继续走。
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