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琪回到病房后,已经是一个钟后,她浑身都是烟味,乔鸢有些不适地咳了一声,曲琪赶紧道歉并打开阳台门,让新鲜的空气灌进来。
“她刚才有没有欺负你?”曲琪上下打量着乔鸢,生怕好友受了委屈又像以前憋在心里。
乔鸢摇摇头,“她现在伤不了我。”
当她不再在乎盛北屹,他们的所作所为,就很难伤到她了。
曲琪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!”
乔鸢抓着曲琪的手,斟酌地道:“琪琪,你把她的话当放屁就好,千万不要放心上去,知道吗?”
这是她唯一的朋友,她不想失去她,她爱情没了,友情绝对不能失去。
“我懒得理她。”曲琪抽回手,拿起药汤包,“你婆婆真是疯魔了,上次你喝这些送子汤都口吐白沫送医院,她还不消停吗?”
“她急着抱孙呢!”
曲琪打了一个寒颤,她越发抗拒结婚了,没结婚催着结婚,结婚了就催着生子,辛辛苦苦地拉扯子女长大,又开始忧愁他们的人生大事,帮忙照顾孙子孙女。
最后,眼一闭,一生就这样过去了。
这不是她要的生活……
*
乔鸢要出院了,但她都没见到宋医生一眼,她离院之前,去了一趟院长室。
“鸢鸢,刚才你跑哪了?吓死我了。”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曲琪,遍寻不到乔鸢,急得差点要去前台摇人了。
“随便走走!”乔鸢嘴角扯起一抹弧度,“我们走吧!”
曲琪拎着一个轻便的旅行包,挽着乔鸢的手臂一起离开医院,“鸢鸢,我已经煮了柚子水,回去你就洗洗。”
“好!”
话音刚落,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她们的面前,车窗降下,曲晚晴笑意吟吟地道:“乔鸢,你今天也出院吗?要不要我们载你一程?”
乔鸢越过曲晚晴,看向抱着曲家豪在大腿玩耍的盛北屹,嘴角扯了扯,“方便吗?方便的话现在就去扯离婚证。”
闻言,曲晚晴眸底溢出一抹惊喜,她紧张而期盼地看向盛北屹。
“泷景花园里的东西,我已让人全部搬回天樾府了。”盛北屹掀起眼皮,英俊的面上覆盖着冰霜,“乖乖回去,不要让我派人抓你回去。”
“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就动我东西的?”乔鸢气得声音有些尖锐。
“你的东西?”盛北屹嗤笑一声,“珠宝,包包,房子,哪一样不是我的?”
他这是要和她清算吗?乔鸢凉薄地笑了,“我全不要了,离婚吧!”
盛北屹,我也不要你了。
“爹地,我要……”别看曲家豪小,他也懂得这些东西很值钱,“我要把它们全都送给妈咪……”
“原来你们母子俩都这么喜欢捡垃圾呀~”乔鸢装模作样地在用手扇扇风,“哎呀,好多苍蝇吖~”
曲晚晴泫然欲泣,“家豪还小,你也不用这么针对他吧?再说了,你用过的东西我哪会要。”
又来了。
又是这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。
乔鸢隔应得撇撇嘴,“我用过的男人你不是用得嗷嗷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