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人啊,有人要逼死我……哇呜呜……”
声音又尖又响,瞬间,让盛北屹的脸色黑如锅底,他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嘶——
盛北屹倒抽一口气,他赶紧扯回手,看着破皮且渗透出血丝的手掌心,他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属狗的吗?”
“专咬你这种眼瞎心也瞎的渣男!”
呛完他之后,乔鸢倏地看向匆匆跑进来的护士,含着一泡泪的她指着盛北屹和曲晚晴,控诉:“护士,他们欺负我,不让我休息。”
此刻的乔鸢,面色苍白,眼睛红肿,看起来可怜极了,护士心里瞬间起了恻隐之心,她不悦地看向曲晚晴,“你膝盖都打了石膏,还在乱跑,你还有没有身为病人的自觉了?”
曲晚晴脸色涨红,“不好意思,我这就回去。”
言罢,她抓住盛北屹的袖子,“阿屹,你能推我回骨科吗?”
“好!”
在面对曲晚晴时,盛北屹没有阴鸷冷酷,有的是体贴温柔,乔鸢闭上眼,懒得再看了。
人比人比死人。
以前的她,太天真了。
以为能战胜他心底的白月光,却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。
*
“鸢鸢,你也太霉了。”曲琪边削着苹果,边摇头感叹。
可不是嘛~乔鸢觉得她应该去庙里拜拜了,无端端的,就掉入江里了,幸亏打捞及时,否则是直接捞尸了。
“曲晚晴那女人,你就任由她踩在你头上拉屎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乔鸢接过好友削好的苹果,咔嚓咔嚓地咬了起来,“贝卡丝在我这里定制一款香水,离交货时间只有三天了。”
“还得是你!”曲琪放心了,好友只要莫挨盛北屹,智商一直在线,“我就坐等盛北屹那渣男被打脸的高光时刻。”
“曲小姐,背后说人坏话,你的教养被狗吃了吗?改日我倒要问你的母亲,她究竟是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来?”
随着这句话,拎着高奢手袋的盛夫人走进病房,她尖锐地瞪着曲琪,她优秀的儿子容不得曲琪来说三道四。
她不配!
“盛夫人,你有时间管别人家的教女问题,不如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好儿子,既然对那女人情深不渝,为什么当初不娶她?娶了我家鸢鸢后,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,难道这是你们家的优良传统吗?”
曲琪也不是忍气吞声之人,以往看在好友的份上,对于盛家人尖酸刻薄的话她都忍了,但现在好友都要离婚了,她凭什么忍?
见到婆婆气得脖子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动着,乔鸢无声地哂笑一下,曲琪的话真真地戳到婆婆的肺管子了。
正在看戏的乔鸢,突然被婆婆凌厉的眼尾扫了过来,“乔鸢,你是盛家的二少夫人,麻烦你以后擦亮眼睛择友,不是些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攀得上盛家。”
“你……”
乔鸢拉住愤怒的曲琪,捏捏她的手指骨,示意她消气,随后,她看向盛夫人,“妈,我是嫁到盛家,不是卖身到你们盛家,我有择友的自由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反了反了!”盛夫人没想到乔鸢一点都不给她台阶下,“目无尊长,牙尖嘴利,怪不得你们能玩到一起,都一路货色。”
“nonono!”乔鸢摇摇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