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竟与自己笑!
南宫翊觉得有些恍惚。
凌岁欢缓步上前,嘴里说的,却是步步紧逼:“我记得,那时候殿下昏迷之中抱着我不放,我挣不开,只能伏在殿下身前,后来太累,竟靠着殿下睡着了……我还记得,殿下喝不下药,是我以口度药喂给你的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南宫翊僵住,脸色蓦地红了,哑声道:“你还记得什么?”
“还记得什么啊?”凌岁欢歪着头想了一下,含笑说:“我好心度药,殿下却反而乘着昏迷强吻于我,我一时气急,打了殿下一巴掌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凌岁欢抬眸看他:“殿下就从昏沉中醒过来了,还与我道歉。”
凌岁欢唇角弯弯,眼含微笑:“殿下,你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?”
南宫翊彻底僵住,连耳朵都透着红。
因为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。
他怎么可能没印象呢?!
就是因为当初印象太深刻,回去之后才日思夜想……
凌岁欢又靠南宫翊更近点,娇俏的面容近在咫尺,仰着头,巧笑嫣然:“我还记得许多细节,要我一一与殿下说吗?”
怎么才发现,逗弄他是这么好玩的事?
“不必!”南宫翊脱口就是拒绝,快速后退了两步别开眼,“你救了本王,想要什么赏赐?”
因为不知所措,他越发冷硬着面容,加上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,让凌岁欢蹙眉。
其实南宫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凌岁欢,余光看到她似乎不高兴了,心里不由划过一丝懊恼。
自己的拒绝,是不是太过强势?
凌岁欢眼珠转了转,问:“我要什么,殿下就给什么?”
南宫翊硬邦邦地回道:“只要本王力所能及。”
“那我要的是……”她慢悠悠拉长音调,盯着他故作镇定的眼,说:“殿下对我笑一个。”
笑?
南宫翊怔住,她这是在乎他的心情?
明明,她是恨不得两败俱伤,也要他痛苦的。
所以是什么新的花招吗?
他语气严苛起来,“凌岁欢,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
凌岁欢却是摇摇头,答非所问:“殿下这样,我不喜欢。”
却不料这话,让南宫翊眼底克制不住地闪过痛苦之色。
她从来都没喜欢过他,甚至还为了摆脱他,间接害死小小的昊儿……
凌岁欢不解男人突如其来的悲哀和苦涩,但她很清楚,自己的心因为南宫翊,揪疼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行了,你可以慢慢想,想好了之后派人送去江州别馆。”南宫翊抬手制止,眉宇间是显而易见的烦闷,“本王向来赏罚分明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这一世,他只是当她的靠山,绝不要有多的牵扯。
凌岁欢垂落的身侧的小手攥了攥。
把自己捧在手心的男人,变得如此难以接近,说没有落差是不可能的。
重生以来,最大的不同之处,就在于她和他之间,还是清清白白的。
莫非,南宫翊是个闷骚的,没有身体亲密,就会慢热很多?
凌岁欢咬唇,生平第一次做出两辈子都没做过的大胆举动……
她缓缓将裹着的白色斗篷拉开,任由它滑落至脚边。
南宫翊瞳孔骤缩,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脑!
堪比凝脂的雪肤,不盈一握的腰肢,因为布料贴身又轻薄,甚至可以看出,两团圆润其上红缨的形状。
他狼狈地撇开眼,低喝道:“凌岁欢,你……这是作何?小小商户之女,竟如此轻浮!”
倏地想到什么,南宫翊的怒气“噌”窜上来,继续质问:“你就这么见外男?”
披风下,竟是只着肚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