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岁欢委屈道:“在殿下眼里,无忧是那般随便的女子么?先前我从马车上滚下来,司琴正要给我擦药,殿下就来了,我知道是见殿下,才会,才敢这般……”
说着,把脸侧了侧,拨开头发,让南宫翊看耳后的擦伤。
南宫翊心一紧,之前她摔下马车,看着无事,哪知道擦伤范围如此大,脖子后面也有,白皙似玉的肌肤上,殷红的血渍刺眼得很。
“本王等一等,无妨。”
嗓音低沉沙哑,少了很多威慑力。
凌岁欢抿唇一笑,“是我急着见殿下。”
她的言语挑动了南宫翊的心弦,那伤势刺了他的眼睛。
他就是见不得她身上有一点儿伤痛。
南宫翊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,落到了她颈子后的那片肌肤上。
凌岁欢低着头,看着他衣襟那儿的腾龙云纹,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他还是喜欢她,怎么会变?
“有药吗?本王……”
南宫翊一顿,只是来认玉船,认恩人,让自己给他做个靠山的,怎么下意识想要亲自帮她处理伤口?
偏偏凌岁欢有恃无恐,“殿下为我擦药,可好?”
边说边拿起药膏,塞到他手里。
然后,凌岁欢走到榻上趴下,根本不容拒绝。
南宫翊想走,但脚下跟生了钉子似的。
“凌岁欢,不要得寸进尺!”
凌岁欢眼眶红了,委屈巴巴看着他,倒是没有害怕。
就不信他是真的无动于衷。
“我好疼啊……”
南宫翊再凶,一听这话,瞬间控制不住手足无措起来。
坐在榻沿,他深吸一口气,挖了一抹药膏,触碰到凌岁欢的伤口。
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心疼,修长手指似乎都有些颤抖了。
这样不对,不能再靠近凌岁欢,她对自己的影响太大。
南宫翊怕自己会深陷其中,再一如前世,重蹈悲剧。
那样,他重活一次又有何意义?
“凌岁欢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使唤本王?”
南宫翊丢开药膏,寒眸闪现几分厉色。
说着就要起身,凌岁欢眼疾手快,纤纤玉臂倏地搂上他的脖子,嫣红的唇瓣直接堵上南宫翊的嘴。
南宫翊完全滞住,大脑一片空白,怀疑自己其实是在梦里。
这样的凌岁欢,不正是他求而不得的绮梦……
感觉男人轩昂的身躯颤粟了一下,凌岁欢眼底逸出笑意,不由起了玩心,伸出丁香小舌,舔舐他薄凉的唇瓣。
要命!
南宫翊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,彻底断开,他粗喘着覆上她娇软的身子,贪婪撷取她的甜美。
隔着肚兜时而温柔时而粗野。
凌岁欢忍不住呜咽——
南宫翊眼底,映着凌岁欢潮红的小脸,那双一贯不待见他的眸,此刻正雾蒙蒙弥漫着媚色。
有些凌乱的褶皱,还带着湿意的墨发铺了一榻,无一处不是诱惑。
眼前绝美的景致,让南宫翊口干舌燥,欲念翻涌。
他有着正常男人的需求,这辈子决定了不再为情所困,但不代表他会眼睁睁任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。
这种念头光是想想,嫉妒便像是带刺的藤蔓,紧紧缠绕住南宫翊的心。
这样的凌岁欢,若是被别的男人看到,他真的会疯!
南宫翊胸膛剧烈起伏,握拳的大手松了又紧,眼底闪过剧烈又复杂的,让凌岁欢看不懂的情绪。
他猛地再度将把她扑倒在身下,心头滔天的情欲不再压抑,恨声道:“无忧儿,你将会是本王的……”
禁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