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柠有些慌，说：“什么事都没有过，小舅，您什么都没有做过……”

她就是在自欺欺人。

霍凛寒却说：“你不会认为，你这样说，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做过？”

她真害怕了，声音染上哽咽：“小舅……”

霍凛寒知道她害怕什么，便一字一句告诉她：“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，桑柠。”

桑柠，“小舅，你有女朋友，您完全可以找您女朋友做去。”

她说，“我不是那种人，我也没想和您发生什么，希望您及时止住。”

桑柠一直认为霍凛寒不是坏人，更不是会乱搞男女关系，可是现在的霍凛寒，让她觉得她的想法是错的。

他明明是有女朋友的，就算没有，以后也是要接受家里安排结婚的，退一步说，即便他真没有女朋友，真和她有什么，那也是不被允许的。

她家，还有他家。

都不会接受。

她想得很清楚，清清楚楚告诉他：“您只能是我的长辈，我们的关系也仅到这里，您想要玩玩，也不该找我。”

霍凛寒舌尖抵着腮帮子，无声酝酿一场风暴，听完桑柠说的话，他并没有着急出声，而是到了景苑停车场后，弹掉烟蒂，合上车窗，回头盯着她，说：“所以你觉得我想玩玩你？”

桑柠后背紧紧贴着椅背，车内空间太过逼仄，感到一股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，她心跳加速，“不是吗？”

霍凛寒问她：“在你眼里，我是这样的？”

桑柠不回答，是不敢回答。

她只是想保护自己，保持住那条伦理的界限。

霍凛寒目光阴恻恻下来，愈发有压迫感，“我问你，为什么要来南城。”

“我说过，是疗情伤，我刚分手……”

“你真喜欢周纪遄？”

“喜欢过。”

“我呢？”

桑柠没反应过来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也是‘喜欢过’？”

桑柠死死扣着安全带，低着头说不出话来，喉咙堵得慌，心脏一通乱跳。

逼仄的空间充满压抑。

过了好一会，桑柠咬着牙说：“没有。”

霍凛寒忽地伸过手扣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，她眼睛很红，慌乱的表情更是无处可躲，他更是没有给她躲的意思，“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
“我是说真的，我没有喜欢您，我不喜欢您。”桑柠的心揪成一团，声音在颤抖，因为害怕。

“既然不喜欢，应该理直气壮，那你躲我什么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桑柠，你是觉得我好骗？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？”

桑柠要是那句话：“您误会了，我一直都把您当成长辈，没有其他心思……”

“可我有。我对你有心思。”他再直白不过，不让她躲。

霍凛寒说出来的话，再次让桑柠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惧，她害怕，却无处可躲。

霍凛寒的手指一寸寸用力，抬高她的下颌，他缓缓靠近，喉结上下滚动，说：“不管你愿不愿意，从你来南城那刻起，你就躲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