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柠是热的，慢腾腾的脱了外套，露出粉色的毛衣，之后仍旧是拘谨坐着。

霍夫人问她：“听说你有个在交往的男朋友？”

桑柠拿筷子的手一顿，老实回答说：“分了的。”

霍夫人说：“看来是我的消息滞后了，不该提的。”

桑柠摇头表示没关系。

霍夫人随即问霍凛寒：“你明天回部队？”

“恩。”霍凛寒想抽烟，舔了舔后牙槽，问，“您准备待几天？”

“不确定，顺利两三天，不顺利四五天都有可能。”

霍夫人事业心很重的，并不甘心做全职太太，何况生出来两个孩子，一儿一女，都不愿意接受她安排的人生规划，女儿是恋爱脑，儿子一头扎进部队，好几年不回家，家里头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
霍夫人又问起霍凛寒的感情生活，何况霍凛寒都快三十岁了，到了年纪自然会被催，“和你同龄那几个发小二胎都生了，你倒好，一点动静都没有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，总该说说吧。”

这种话题，不是桑柠能参与的，她更安静了，深怕发出一点动静惊扰他们。

霍凛寒没什么情绪，说：“没打算。”

“什么没打算，我和你爸爸多着急，你是一点都不知道，你这么多年不回桉城就算了，你是不是要我给你安排相亲。”

霍凛寒漫不经心扫了一眼桑柠，慵懒回复：“工作忙，没空。”

“你别找借口，你就快三十岁了，之前我可以不管不问，到了年纪就得收心。还是说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，没打算和语嫣结婚？”

霍夫人没有打算放过他，追问到底。

“您要说有，那就有吧。”

桑柠脊背涌上一阵寒意。

霍夫人说：“意思是真有其他女人？”

霍凛寒模棱两可说：“您觉得有就有。”

霍夫人是不在意霍凛寒在结婚之前养女人，只要不是同时养多个，不闹大，不打胎之类的，都无所谓。

要的只是他三十岁就乖乖接受家里安排，和外面断干净就行了。

碍于桑柠在场，霍夫人还是克制住了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吃完饭，霍凛寒安排霍夫人和助理去了酒店，再带桑柠回景苑。

回去路，霍凛寒开车，问她：“介不介意我抽烟。”

桑柠，“不介意。”

刚刚吃饭那会，他就想抽烟了，一直忍着。

打开车窗，缓缓抽了起来，霍凛寒随意扫了她一眼，说：“被吓到了？”

桑柠：“没、没有。”

“很怕我母亲？”

她嘴硬：“还好……”

霍凛寒说：“嘴硬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这么怕她，是因为我对你做的事么？”

桑柠全身神经紧绷起来，不自觉攥紧手指，掌心冒着冷汗。

刚刚霍夫人在饭桌上说的话，仿佛回荡在耳边。

桑柠承认，她很心虚，也很怕。

要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好，但、霍凛寒是吻过她的。

那种事，没办法当不存在过。

即便她很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