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起身离开,走出房门之际,漆黑的眸看向姜伶澜。
“好好的看着他,他跟你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明日一字不差的汇报给本王,听懂了吗?”
萧玄渊的眼神极具压迫性,姜伶澜根本不敢看他:“遵命。”
等萧玄渊出了房间,姜伶澜才心有余悸的扶着胸口,仔细确认了门不会随便被打开,这才搬出凳子坐下。
白衣公子看的好笑:“你这般怕他,为何还要在他手底下做事?”
姜伶澜没有回答,警惕的看着他:“王爷为何要带你回来。”
白衣公子轻笑一声,自从被抓到现在,他一直都是带着笑,好像不把被萧玄渊抓起来放在心上一般。
“他带我回来自然是有事问我。不然你好好陪我聊天,如果给我聊开心了,保不齐我就把你们家王爷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了呢?”
姜伶澜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出声。 白衣公子好似对她很有兴趣:“怎么,你不想帮帮你家王爷吗?”
姜伶澜摇头:“王爷想知道什么他自会去查,轮不到我来帮忙。”
白衣公子收敛了笑:“你倒是听话,主子没说的事情便不去做。不如你考虑一下,等我出去了,来我身边做事?月银我给你加十两。”
姜伶澜心中苦笑,若是她当真是萧玄渊的小厮,兴许她一开始就帮着萧玄渊开始套话了。只是她终究要回到姜伶澜这个身份之下,这所谓的月银对她来说,倒是真没什么吸引可言。
比起那些月银,她更想做她自己。
姜伶澜这一沉默,白衣公子看他的眼神逐渐探究。
好似对她更加好奇了。
房门再次被打开,周安送来了饭菜。
“王爷刚才是不是来过了?他可有说些什么?”
这个他,是对着白衣公子说的。
姜伶澜摇摇头,“他什么也没说,王爷说明日要送他进刑房。”
白衣公子忽然又笑出声道:“你且放心,你们王爷绝不可能对我用刑的,若是我什么都不说,他最后只能规规矩矩的把我送出王府去,你信不信?”
周安端着的碗重重的落在桌子上。
“闭嘴,王爷问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多话?”
凶完那男人,周安又转头跟姜伶澜说话:“你别听他废话,只把他当阶下囚就是,咱们王爷想知道的事情,就没有查不到的,快吃饭吧,晚点我来替你。”
眼看周安又离开了房间,那白衣男人坐起身来:“小兄弟,你不若帮我解开绳子,不然就只能你把饭喂到我的嘴边了。”
姜伶澜定定的看了他一眼,选择了端着碗靠近他。
没想到姜伶澜竟然真的一口一口喂他吃,白衣男子一边吃一边感慨:“萧玄渊他凭什么能有你这样的手下?我看他对你也不见得有多么信任啊,看押犯人这种苦差都扔给你,你还对他忠心耿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