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公子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,看起来对姜伶澜十分好奇。
姜伶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皱眉打量了他一番,确定他手脚都被绑着,一时挣脱不开,进屋直接把门窗都关得死死的。
故意装作一副凶巴巴的语气,“你今晚最好老实点,不然明日禀告王爷,那你怕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白衣公子笑了一声,显然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姜伶澜粗着声音:“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?”
白衣公子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:“我这人就喜欢跟人聊天,如今这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,我便只能找你聊了。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难不成这一晚上我都要喊你小兄弟?”
姜伶澜终于察觉此人聒噪,有些嫌弃:“那便不聊。”
周安突然推门进来,察觉姜伶澜的表情有些不善:“怎么?他说什么惹到你了?”
姜伶澜还没回答,那白衣公子笑眯眯的抢答道:“那可没有,我和这小兄弟相谈甚欢。”
周安皱眉,没有理会他:“今夜你且看管着他,晚会儿我把饭食给你俩送来,后半夜我来替你的班。”
没想到周安考虑的如此周密,姜伶澜心里一阵感激:“多谢周安哥了。”
周安爽朗笑笑,“没事,你我都奉王爷的令,那便是自家兄弟,把王爷吩咐的事情办好就行了。”
姜伶澜点点头,目送周安离开。
白衣公子侧躺在床上细细的看着姜伶澜,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:“原先没有发现,你生的倒还挺秀气,怎么,对刚才那个侍卫有意?”
姜伶澜大惊失色,连连摆手:“你在乱说些什么,我们可都是男子。”
白衣公子不以为意:“男子又如何,古往今来,男子之间相互倾慕的也不在少数。”
话音刚落,门便又被推开。
萧玄渊跨步进来坐下,凌厉的眼神扫过姜伶澜。
姜伶澜赶忙拱手:“王爷有话要问他?奴才这就退下。”
“不必。”虽是在跟姜伶澜说话,萧玄渊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。
“你在同本王府上的小厮说些什么?”
白衣公子见到萧玄渊进来,也还是懒散的躺在床上,没有半点要坐起来回话的意思:“不过闲聊罢了,我毕竟是要和他在一起相处一整个晚上,聊聊天不过分吧?”
萧玄渊嗓音凉薄:“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可有什么要同本王交代的?”
白衣公子一副认真思忖的模样,摸了摸下巴,“王爷想听什么,不如直接告诉我,我来说给王爷听如何?”
萧玄渊凤眸微眯,透着一股子凛冽的气息:“本王并非那么好糊弄,不想受皮肉之苦,就如实招来。”
白衣公子笑笑:“我无话可说,一切但凭王爷做主。”
空气陷入冷凝中,萧玄渊薄唇微扬:“你最好明天嘴也这么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