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伶松赶紧解释,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愧意:“母亲明鉴,我只是去过几次赌场,还当不上吃喝嫖赌这几个字。”
姜伶澜一口气哽在胸口:“只是去过几次便欠了银钱?”
眼看这姐弟二人就要吵起来,姜母拍了一下桌子,打断了姜伶澜的话:“松儿,你且说清楚欠了那赌场多少银子?”
姜伶松心里还是不服气,不过既然已经闹到这份上,他也不敢不说,只得撩起袍摆跪下:“母亲,我欠的也不多,不过区区一百两。”
姜伶澜一听到这话,便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区区一百两?你眼里这点银子已经不当回事了吗?”
姜母到底还是心疼儿子,怒声呵斥:“行了,不过一百两,你又何必一直揪着不放?”
姜伶澜也被训斥的一愣,一时间没有反应,怔愣地看向姜母。
姜伶松倒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,低着头没有说话,等着母亲为他冲锋陷阵。
姜母看着姜伶澜,语气严厉:“不过是年少轻狂,爱玩了些,犯得着这么对他发火?”
“咱们姜家虽然现在落魄了些,但到底也不能在外头欠着赌债。若是被外面知道了,指不定还要怎么嚼舌根。澜儿,你在王府这两年,应该也有些积蓄,就先替你弟弟把债还上吧。”
姜伶澜没想到母亲竟然是这样的反应,不仅不训斥姜伶松,竟然还要她来还这个赌债。
她顿时气笑了:“我在王府本就是替父亲还债,哪里能拿到这么多的月银?”
姜伶松倒是来了力气,看着姜伶澜伸手算着:“姐姐就算是一个月只有五两银子,这两年多也该拿到一百五十两了,如何能拿不出这区区一百两呢?”
姜伶澜瞪大了眼睛:“纵然是宫中,也断开不出五两的月银!”
姜母见姜伶澜不肯松口,又重重的拍响桌子,愤怒道:“你既是松儿的姐姐,帮他还债本就理所应当,如今你身在王府,想要拿到这一百两银子还不容易?”
姜伶澜听到母亲这般言语,心凉了半截,怪不得姜伶松如今成了这般模样,原来她不在家这两年,母亲竟是这般教导弟弟的。
已是话不投机,便没必要再和他们多说,姜伶澜深呼吸了几口气,语气坚定:“我是不可能帮他还这个赌债的,母亲再要如此纵容他,父亲回来也必然会生气。若是姜伶松再被我发现出入赌场,我定向族老修书一封,把他送去乡下修身养性,好好读书。”
说罢,姜伶澜便转身离开母亲的房间,再也不管他们的反应。
已经离开的够久了,若再在外面逗留,恐怕王爷就要发现她半途离开了。
姜伶澜回到茶楼时,茶楼大门紧闭,里面已经没有半点声响,原本守在茶楼周围的护卫们也都不见踪影。
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不过王爷的马车还在这里,姜伶澜也不敢贸然离开,只能安静待在马车旁,等着王爷他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