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看,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便闯进她眼前。
姜伶松?他怎么出来了?
姜伶澜皱眉,借由马车挡着自己,悄悄观察着姜伶松的去向。
眼看着他大摇大摆进了赌场,姜伶澜心里怒气四起。
她为了这姜家唯一的男丁忍辱负重扮成男人的样子进了王府,可是被姜家所有人护在心尖尖上的姜伶松竟然去大刺刺的赌博?
姜伶澜难掩心中的愤怒,咬牙往前走,还没走近,就见姜伶松就被赌场里的人押了出来。
“欠了我们赌场的钱竟然还敢过来?你不把欠的银子给老子还上,就等着拿腿来还!” 姜伶松笑的讨好:“这位爷,您看,我不是带了银子吗?”
赌场打手抢过他手里的银子掂了掂,嗤笑一声,直接扔到地上。
“就这点银子,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在爷面前晃悠?这连你欠我们赌场的零头都还不上!”
被如此羞辱,姜伶松却还是一副谄媚的样子:“您让我进去,我今天出来的时候,过去欠的银子,一定都能还上。”
俨然已经是一副老赌徒的模样了。
姜伶澜在一旁看的气不打一处来,却还是忍了又忍,没有冲上去把姜伶松揪走。
好在那打手见多了欠钱不还的赖皮,根本没有听信姜伶松的话,强硬的把人关在赌场的大门外。
姜伶松被隔绝在外,终于笑不出来,折身捡起地上的银子,阴沉着脸。
正打算去其他的赌场继续赌,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,突然被人一把拽住。
没有看清来人是谁,姜伶松张口就骂:“什么玩意儿,敢扰你爷爷的好事。”
姜伶澜气得不行,也忘了萧玄渊的命令,狠狠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见到是一身男装打扮的姜伶澜,姜伶松眸光躲闪了一瞬,却还是很快就梗着脖子:“你怎么出来了,母亲不是让你回王府好生伺候王爷吗?”
姜伶澜听到这话,心中便忍不住的难受:“我去王府是为了让你今日如此荒唐,进出赌场的吗?你跟我回去见娘!今日这事,没那么容易过去。”
到底是姜伶松做错了事,他也不敢真的跟姜伶澜硬来,若是自己这位姐姐一生气,跑到王爷面前去说些什么,他可就完了!
姜伶澜就像是拎着一个小鸡仔一样的拽着姜伶松领口的衣服,紧着小路回到姜家。
姜伶澜气急,一把将人推到了院子里:“快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姜母不悦,眼神紧紧的送在姜伶澜揪着姜伶松的那只手上:“你这是干什么?!”。
“他是你的亲弟弟!”
姜伶澜也是被气昏了头,压下怒意,秉持着尊敬:“母亲,你可知道姜伶松在外面做了什么?我随王爷出府正巧遇见他被从赌场赶了出来,那赌场的打手还说他欠了赌场银子。如今姜家这幅光景,本就是自身难保,他竟还这般不知收敛,学着那些公子哥们吃喝嫖赌的勾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