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禧:“……”
轻松站稳,云媱直到跨进侯府府门,才似想起了什么般回头对众人道了句“平身”。
众人:“……”
演技是有的,但不多。
都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,她云媱虽然来的不早也不巧,但不妨碍别人有所图,非要往她更前凑啊?
这不,她刚随一众女眷到戏台下入座,一旁恨不得将所有首饰戴上,整个人都珠光宝气的墨老太君便拉着她的手道:
“瞧瞧,这才多久没见,公主您怎么又轻减了?”
云媱想了想:
“不久,也就半年吧。”
墨老太君:“?”
有,有这么久么?她怎么记得也就两三个月呢?
然而看着云媱睿智而又坚定的眼神,她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了。
见自家奶奶忽然不说话,一旁一袭粉裙,每次都能将云媱哄得服服帖帖的墨淼赶紧道:
“半年了啊?那就难怪了……”
云媱十分配合的疑惑了一下,墨淼立刻便用她的夹子音叹息道:
“肯定是墨晏不好,就他那性子,这半年肯定没少惹公主您生气吧?您不就是爱慕穆小侯爷么?这能有什么错呢?”
似是觉得自己的话一定能像以前一般,一下子就让云媱共鸣,墨淼又忙不迭道:
“要我说,他就应该站在您的立场上多考虑考虑,而不是一直跟您闹,您说对吧?”
看着墨淼表面甜甜,实则志得意满的笑,云媱表示非常赞同道:
“还是老太君和淼妹妹好,什么都为本宫考虑呢。实不相瞒,驸马一直是本宫的心病,本宫早就想请二位帮忙了。”
闻言的墨淼与墨老太君相视一笑,心道谢家三房的苏瑜刚刚还叮嘱她们,让她们千万小心些云媱呢。
她们到也信了,所以今儿个说起话来格外卖力。
可如今一看……
这草包除了脑子更不好使了些,不还是以前那个草包么?
“公主放心,只要是关于晏儿的事,咱们祖孙俩一定为你出头!”
见墨老太君与墨淼如此坚定的握着自己的手,云媱立刻感动道: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本宫就是想请二位劝靖远侯快些告老还乡,好把爵位还给驸马罢了。”
墨老太君:“?”
墨淼:“?”
一旁围观的一众世家夫人:“?”
您确定这不是什么大事?
这下子墨老太君与墨淼根本不对视了,而是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,欲将手从云媱手里抽出来。
然后她们就发现自己根本抽不出来……
墨淼到底年轻,以前又时常拿捏云媱,所以当时便忍不住道:
“公主,您这不是强人所难么?”
云媱吃惊:
“本宫不就是想给驸马要个爵位么?这能有什么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