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父,你让咱们留在酒楼里的探子都被赶出来了,咱们后面想动手脚恐怕也不容易了。我不甘心,我们必须让云媱付出代价才行!”
看着自家儿子与侄子的惨状,屡次被云媱触怒的谢廉也心头火起。
好在即便没有这件事,他也打定了主意要让云媱这草包好看。
而且不止是他,如今靖远侯府的人想必也有所警觉,绝不会由着墨晏翻身吧。
谢廉正想着,便见门外有一小厮入内道:
“小的见过谢大人。咱们侯爷说,他同意您的计划了。” 靖远侯府声名远播,佳话不断。
先有老爷子为义收养子,后有养子墨渊明南征北战玉关封侯……
而一年多前大金勾结北狄南下,墨帅两子战死,自己也以身殉国,并留下遗命传爵位于自家大哥的事,更是令不少人津津乐道。
于是乎,墨老太君这寿宴是贵客盈门,连当今太子的生母,代掌凤印的方贵妃也命人送来了不少赏赐。
“干嘛啊干嘛啊,这银子花不完可以捐给本宫啊!”
趴在自家车窗上,云媱看着那边的赏赐两眼放光。
几日的相处下来,墨晏已经基本对云媱的胡言乱语免疫了。
可看见云媱眼馋别人那点儿赏赐时,他还是有些无语道:
“您是忘了自己视地契为废纸,随手就要往车窗外丢的事了么?”
云媱疑惑:
“本宫有钱撒着玩儿,关本宫想花别人银子什么事儿?”
墨晏:“……”
不止他沉默了,车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不容易抢到车夫之位的秦追,也再度被这位公主给镇住了。
用云媱的话来说,这劳什子公主真难当。
不仅吃穿用度麻烦,下车前还得看一群人不情不愿的跪着给她喊千岁千千岁。
她深感抱歉,然后就在墨晏走出马车后,毫无预兆的躺下了。
墨晏:“?”
墨肃:“?”
众人:“?”
下一秒,所有人便听某麻烦精公主毫不走心道:
“夫君,本宫腰疼,腿疼,头疼,脖子疼……”
墨晏沉默了两秒,问:
“你就说哪儿不疼?”
云媱想了想,努力的添加了一点点演技道:
“唔,大概哪儿都疼?”
墨晏:“……”
倒也不是不行……
见云媱只跟墨晏交流,那跪在地上迟迟不见平生的墨家人和众宾客也心焦。
这早不疼晚不疼,偏偏在人府门前疼是个什么意思?
就似在回应他们的臆测一般,天禧刚冲进马车说要给云媱传太医,云媱便蹭的一下坐起来道:
“不必了,本宫好了。”
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好了,云媱还拒绝了墨晏的搀扶,自己利落的从马车上跳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