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凤尖叫:“沈无咎,你竟敢禁足我?!”
沈无咎冷冷一瞥:“是养病,什么时候病好了,太后再出门吧。”
说完这话,沈无咎一甩袖子扭头就走,那架势,倒像是这里有多恶心的东西似的。
陆云凤不甘心的喊叫声从背后传来:“沈无咎!你不配!不配得到我的爱!不配得到这天下!楚攸宁背叛你,还将她当成珠宝一样捧着,你贱不贱!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!为了当皇后,她早就勾引了先皇,手段比妓女都要放荡!”
沈无咎却始终没回头。
而且他甚至没有再回宫议事,直接就一路回了王府。
楚攸宁从院子门口一直跟到了室内,差点没追上。
只是刚一进门,沈无咎的外衣就甩到了她面前:“烧了。”
楚攸宁手忙脚乱的抱住,微微有些迷惑——他这副样子,是这衣裳得罪他了不曾?不过,他有洁癖,是这衣裳不小心弄脏了?
不过,这事儿楚攸宁也不可能劝,只应一声:“是。”
沈无咎只着里衣:“沐浴。”
楚攸宁将他脱下来的衣裳都扔到一处,吩咐外面的如云:“拿去烧了吧。”
说完,她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衣裳,跟着沈无咎进去伺候沐浴。
她进去时候,沈无咎已是整个人进了浴池。
楚攸宁轻巧的将衣裳放在衣架子上,又拿着他脱下来脏衣出去给如云,这才又回来候着。
沈无咎明明已经是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,但仍旧知道楚攸宁回来:“过来伺候。”
楚攸宁微微一僵——虽然也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了,但说实话,这个事情,也没到这一步啊……
在战场上,也不是没见过受伤的人脱去上衣的样子,可她真没见过沈无咎的。
一时之间,楚攸宁别说过去,就连直视,都有些不太敢。
可沈无咎就在那等着,再思及自己身份和处境,楚攸宁终究还是咬咬牙上前去了。
沈无咎身上的肌理线条,让楚攸宁瞬间明白:这些年,他就没拉下过习武。
这样的身形,漂亮好看得让人几乎挪不开眼睛。
几乎是一瞬间,她就感觉心跳都有些快,脸上也有点热。
只好慌忙挪开目光,不敢多看。
她抓起帕子,替沈无咎擦背和肩膀,庆幸此时沈无咎是背对着她的,不然岂不是看见她的异样?
而她不知道的是,水是热的,却无法那么快温暖她的手指,她捏着帕子擦拭时候,手指尖偶尔还是会划过他的肌肤。
热让凉变得更加明显。
偏偏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,更让人浮想联翩。
沈无咎一开始尚能忍住,但很快就忍无可忍的转过身来,看住了楚攸宁。
他的猛然转身,溅起水花,发出巨大的水声。
楚攸宁猝不及防,裙子上湿了一片,而且手也来不及收回,一下按到了他的胸膛上——
她猛地缩回手来。
沈无咎看着她如同受惊小鹿一样的神色,心中既是嘲弄,又是愤怒,他伸手猛地将楚攸宁拽了下来。
楚攸宁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出格,惊叫一声,差点呛水。
她并不会水,跌下去难免手忙脚乱,乱抓的过程中,和沈无咎难免有了更多肢体接触。
最后还是楚攸宁抓到了沈无咎肩膀,这才站稳了。
然后,她发现沈无咎脸色几乎阴沉得快滴水了——当然,他的脸上真的在滴水,都是她掉下去时候和扑腾时候溅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