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过来给少爷暖床

作者: |发布时间:2020-04-28 10:47 |字数:2003

《系统提示:你的身体太过虚弱,需要卧床休息。》

‘死不了!’

唐衣衣一脸惨白,可她却一点都不在乎。

因为她想要知道,李徽在妖衣这件事上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所以,她必须先让这两个女人留下来,方便试探他。

“姐姐小心!”见唐衣衣下床,一个红衣美人赶紧上前,扶住唐衣衣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
“多谢!”本意为她是好心,唐衣衣便道谢了一句。

却没想到,竟看见了她眼底的那抹嘲讽和坏笑。

《系统提示:危险》

唐妖衣本想躲开红衣美人的暗算,奈何身子太不争气,腰间还是竟传来了一股刺痛。

“你……”唐衣衣被杜鹃用针扎了腰,痛的她下意识去推人。

只是,她还没来得及用力,杜鹃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
“啊!”杜鹃摔的那叫一个‘惨’,就好似唐衣衣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般。

“姐姐,我知道你气我们过来给少爷暖床,才这般对我,妹妹不怪你……但姐姐身子尚未痊愈,千万不能动怒啊!”

杜鹃假意费力的爬起来,再次靠近唐衣衣。

什么情况?

苦逼女主遭诬陷的戏码?

不行,这桥段她不要。

“别过来!”唐衣衣突然从头上拔下发簪,对着杜鹃,阻止她靠近自己。

这白莲花要当,也是她来当啊,常言道,好人不偿命,祸害遗千年,她得留着命把李徽带回去,怎么能让眼前这小蹄子给算计死了呢。

所以,唐衣衣先用发簪来个自保。

“啊!姐姐你这做什么?”杜鹃一脸惊慌失措的颤抖着,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
“姐姐,你不要杀杜鹃啊,要杀就杀我吧,放过杜娟姐姐吧。”杜鹃这边还没完事,那边叫牡丹的美女却又扑了过来,想要去抓唐衣衣的胳膊。

“走开!”唐衣衣当真是生气了。

这古代女人,分分钟要埋了她啊,怎么个个都是戏精呢?

无奈之下,她只好举着发簪,一步一步的朝床边退去。

《系统提示:血氧,血压极具下降,你将昏倒。》

听了系统的提示,唐衣衣一把扶住桌子,免得自己昏过去。

眼看着唐衣衣脸色越来越白,李徽眸子一紧。

“都扔出去!”

“是!”

离鹿领命。

“啊!~”一眨眼,三个女人全部被扔了出去。

“谁叫你都扔出去的?”李徽见三个都扔出去了,竟低吼了一句。

“啊?”离鹿一愣。

爷刚刚不是还威胁少夫人,说要把她扔出去吗?

难道,爷要现在要扔的,就只是牡丹和杜鹃?

离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门外。

此时,被扔到院子里的杜鹃和牡丹已经站起身来,而唐衣衣则昏了过去,躺在了地上。

“姐姐,姐姐你没事吧?”杜鹃假意去关心唐衣衣,却在暗中又扎了唐衣衣一针。

离鹿自然看见了这一幕,只是,还没等他出手,就见一道黑色闪过,而后便传来杜鹃的惨叫声。

“啊!我的脸!”

等到离鹿冲到杜鹃面前时,她正用双手捂着脸,血从她的指尖流了满手都是。

而那黑色竟一眨眼就不见了,离鹿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什么。

“人呢?”还没等离鹿吃惊完,就听见他身后李徽的质问声。

被李徽这么一问,离鹿才发现,唐衣衣人也不见了。

“该死!”离鹿低骂一声,而后翻墙去追。

夕阳西下,红霞飘渺。

李徽终于等来了离鹿的消息。

“展衣房?”见到飞鸽传书上的几个字,李徽眸子一紧,将字条毁于掌心之内。

等李徽来到展衣房时,唐衣衣已经醒来,正坐在妖衣前面,两眼盯着妖衣发呆。

“爷!”离鹿对着李徽摇了摇头,示意他没有找到那抹黑影。

“李徽,这里没有外人,你告诉我,这妖衣到底怎么回事?”唐衣衣见李徽来了,直接开门见山的问。

方才离鹿没来之前,她又试着触碰妖衣,妖衣还是一点能量都没有,而她还是毫发无损。

而李徽掩盖了她能碰要妖衣的事,那他是不是知道妖衣的能量源是什么?

“带走你的人是谁?”李徽不答反问。

“是我先问的你,你告诉我,你知道妖衣能量是什么对不对?”唐衣衣有些着急,自己这次昏迷了许多天,也不知道现代那边过了多久,她的‘九族’还好吗?

所以,她得赶紧找到妖衣的能量源,赶紧带李徽回去才行。

“回答我。”李徽眸子一冷,一脸的杀气。

见李徽态度强硬,唐衣衣好汉不吃眼前亏,只好先回答他。

“他说叫阿妖,不过他不是人,是灵,他还说,他是你的灵。”

方才她醒来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带走她的不是人,是一种特殊物质的分子聚集体。

在古代,称之为灵。

只是唐衣衣没想到,阿妖却说他是李徽的灵。

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

“我们第一次见,但他说,他是喜欢我的人。”

听了唐衣衣的话,李徽眸子一闪。

“你信了?”

“信了。”

“你可曾看到他的脸?”李徽将轮椅挪到书案前,问向唐衣衣。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你说,我画。”

李徽展开一张纸准备亲手画出来。

他想要知道那个连离鹿都抓不到的‘灵’,到底长什么样?

“我不。”

唐衣衣反对。

“找死吗?”

李徽声音冰冷至极。

“你又不会杀我。”

唐衣衣不以为然,她都习惯了李徽的冰冷。

“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。”李徽眸子一紧,拿起手中的毛笔沾了点墨,直接甩到了唐衣衣的脸上。

只是一滴墨,唐衣衣就觉得脸上如火烧一般疼痛。

“我信。”唐衣衣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墨,她可不想毁容。

“说,他张什么样?”

李徽再次低头,准备开画。

“我说了,你会信吗?”

“会!”

“他就长你这样。”

唐衣衣伸手,指向李徽的脸。

“哼!”李徽唇角一抹冷笑滑出,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
“我就知道你不信。”还不等李徽动手,唐衣衣却先喊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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