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弋寒赶到时,冷婠正抱着一根电线杆子狂吐。
她身边站着一个清隽的少年,是上次在教学楼里偶遇的那个四星。
他显然也认出了余弋寒:“是你啊。”
“好巧。”余弋寒看了一眼冷婠,过去扶住她。
冷婠一个劲傻笑,嘴里念叨着余弋寒的名字和电话号码。
她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个少年会给自己打电话。
“余余,我看见余余了!”冷婠开始耍酒疯了。
蹲在地上抱着余弋寒的大腿哭。
她走过去拿纸巾给冷婠擦脸: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“需要我帮忙么?”那少年走过来,看的出来,家教很好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余弋寒笑了笑,架着冷婠去路边打车。
司屿烛看着余弋寒离去的背影,唇角上扬了些,真巧。
出租车上
“余余,我被甩了。”冷婠哭的稀里哗啦。
“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?”余弋寒一愣,她和冷婠一个班也没见她和哪个男孩子走的近过。
“我,我网恋。”她哭的鼻子都红了,不小心打了个嗝,呼出了一个鼻涕泡……
余弋寒沉默了两秒,从包里拿出一张餐巾纸给她擤鼻子。
给冷婠弄到次卧里,耐着心给她换了衣服,卸了妆,还喂了水,一折腾都一点多了。
……
冷婠不是第一次在余弋寒这里留宿,昨晚发生的事情她都记得,门铃响起的时候,她抓着鸡窝头汲着拖鞋去开门。
四目相对。
“嘭!”冷婠重重的关上门!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余余!”她尖叫着去拍余弋寒的门。
余弋寒也没睡好,睡眼朦胧的开门。
“怎么了。”果然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,小仙女起床那还是小仙女,好看的如同隔雾看花,而女汉子,好吧女字其实也可以去掉。
冷婠来不及惊艳,舌头都打结了:“权权权老师来家访了!”
余弋寒:……
这可能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。
不过将错就错能省很多麻烦,干脆就让冷婠误会着吧,反正她的恋爱周期一般也就三个月。
两人速度很快的收拾了一下,前前后后也就十分钟吧,打开门欢迎权铎进去。
“权老师好,没想到您会来做家访,我们都没准备。”冷婠挠了一下头发。
饶是权铎再淡定也是被冷婠这神来之笔整得一愣,家访?
余弋寒趁着冷婠没注意冲权铎眨了眨眼睛。
他心中有数,猜到可能误会了:“不用准备,就是简单看一下。”
“老师,您喝什么饮料,我给您拿。”冷婠热情的不得了,脸上丝毫没有昨晚失恋的苦瑟瑟模样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“要的要的。”冷婠嘴角咧的很开。
“拿水就好。”
“好嘞~”冷婠飞奔了几步,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绷着自己走了小步,动作也收敛了些,乍一看还挺唬人。
她进了厨房,权铎才把目光完全放在余弋寒身上:“她什么时候过来的。”
“你走以后,她喝醉了,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她。”余弋寒如实回答。
“以后再有这种事情,叫我,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出去也不安全。”他这样说到。
“知道了嘛,管家公。”她娇俏的瞪了他一眼。
整颗心就像浸在水里泡过一样,酸麻的不可思议,刚想再说些什么,冷婠就拿着矿泉水出来了。
“权老师,来,矿泉水来了,需要我帮您拧开么?”
“谢谢,不用。”
……
两个人十点有一节课,权铎刚好要走,就“顺势”提出送两人去学校。
冷婠很快就答应下来,兴冲冲的拉着余弋寒上了权铎的车。
一路上,她那张嘴就没停过,恨不得把权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。
直到最关键的那一个问题:“权老师,您有女朋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