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宸冷淡地扫了许乐薇一眼,然后就冲着南洛之不明所以地轻笑了一下:“嗯。”
一时间,南洛之狼狈不已,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还好就在这个节骨眼,江祁年冷斥了许乐薇一下:“乐薇,别胡闹。南美人找时宸哥肯定有正事,你别太过火了。”
然后他还跟南洛之说:“南美人,你要是想和时宸哥单独说话,我把他们都带走。”
江祁年认识傅时宸多年,可没见过他被谁轻易撩动过,除了南洛之。
所以他笃定,南洛之就算成不了他们的嫂子,也绝对在傅时宸心里占据特殊的分量。
许乐薇再这么胡闹下去,怕是要被秋后算账的。
南洛之感激地冲着江祁年点了头,“不用,我只是有点事要和傅总说一下。”
然后,南洛之这才对上傅时宸,眼底的狼狈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情愫,已经都被她收拾整理好,只余下眸光浅淡,眼神微凉。
“傅总,上次雁行放款的事情,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当面致谢,但一直没找到机会。今天在这里遇上了,就当面跟您说一声……谢谢!”
说到最后两字的时候,南洛之还郑重其事地弯腰致谢。
傅时宸看到南洛之弯腰致谢,深邃的眼眸立刻微眯了起来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相比之下,其他人纷纷都是一副错愕的表情。
不止是被南洛之鞠躬道歉的样子吓到了,更还有南洛之的话……
傅诣铭刻意刁难南洛之,结果哥哥傅时宸横插一手,给了南渊生路?
这个结论,最为不敢置信的,就是许乐薇。
因为她刚才说,傅时宸不会因为南洛之发骚,就当拯救南渊的大冤种、接盘侠。
事实却是,傅时宸就是大冤种、接盘侠本人?
她这是拐着弯,把傅大少骂了?
南洛之没理会其他人各异的眼神,道完谢又说:“原本还想请傅总喝一杯的,但看来傅总应该没空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南洛之说走就走,就跟她的出现一样的突然。
傅时宸看着女人妖妖娆娆的背影,觉得她今天的背挺得特别直,忍不住跟了上去。
一群富二代们都在懵逼中,唯有江祁年忍不住出声:“时宸哥,还没玩就走了?”
“今晚记在我账上。”傅时宸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……
*
另一边,南洛之回到步烟浔那边,取了自己的外套后就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步烟浔原本还想霸占南洛之不放的,但一看到傅时宸慢步跟在南洛之身后,就觉得有戏,就直接把外套还给了南洛之,然后笑着叮嘱:“开车小心。”
南洛之一愣,总觉得步烟浔话语里这“开车”二字,绝对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。
但刚才傅时宸周围那群人的戏弄,让南洛之已经没心情继续玩闹,也就没接步烟浔的梗,直接应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,南洛之套上外套,直接离开了会所,坐上了自己的甲壳虫MINI车。
可她刚系上安全带,没想到副驾驶车门被打开了。
傅时宸高大的身躯一坐进来,车内空间也忽然变得格外拥挤。
南洛之错愕过后,很快又恢复刚才冷漠的样子:“傅总还有什么吩咐?”
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男人会告诉她,“不是说要请我喝一杯么?我现在有空,可以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南洛之:“……”
南洛之看着幽暗的车内部光线下,男人望着车窗外,深邃又令人心悸的侧面轮廓。
又忍不住回想起他刚才默不作声,任由别人那么取笑、戏弄她的深沉冷冽样子,很想直接把他踹下车。
可想到雁行放款,南渊才得以苟延残喘继续挣扎,这一切都是这男人的功劳。
南洛之才按耐着,没有伸出脚,脸上也换上了明艳的笑容。
“那傅总,不如现在下车,我们去会所里,我陪您喝个痛快?”
不想男人却忽然回头,眸色漆黑深沉地看着南洛之,薄唇溢出很淡的弧度:“比起会所,我更想去你家喝。”
南洛之脸上艳丽的笑容一滞。
去她家里喝?
所以,他这是要清算总账,让她以身还债了?
可就算如此,南洛之发现自己没有理由拒绝傅时宸。
“也行。”
她发动了车子,只是刚才唇角的弧度黯然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