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乔初和她挥了挥手,又咳了咳。
赵露走到拐弯角,又回头看了看,看到傅遇舟的手碰了碰乔初的额头,不知道说了什么,乔初一脸惧意身子往后躲了下,赵露有种感觉,他们那种氛围,不像是什么舅甥,反倒是更像是男女朋友?
……
输完液回到景苑。
乔初吃了药回房间睡觉。
她屏气凝息,鼻息间仿佛全是傅遇舟的味道。
一直萦绕不散。
跟心魔似得。
手机她拿回来了,傅遇舟还给她了,什么话也没说。
乔初只觉得心力交瘁,身体也跟着难受。
楼下客厅,傅遇舟跟穆晋要了陆晏礼的号码,打了过去。
刚回到酒店房间的陆晏礼接到电话还问了一句:“哪位?”
“傅遇舟。”
听到对方自报家门,陆晏礼眼皮狠狠跳了下,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离乔初远点。”
陆晏礼说:“乔初说的?”
“我说的。”
“您是以什么身份说的?乔初的长辈么?可乔初已经是成年人了,而且她爸爸妈妈都同意我们,傅先生,抱歉,恕我不能从命。”
傅遇舟抽了根烟,听他说了一长串,不冷不淡道:“说完了?”
陆晏礼没跟傅遇舟打过交道,毕竟不是一个辈分的,更不是一个圈子的,傅遇舟那个圈子几乎都是和他一样的身份,全是大院子弟,还都是有身份的,周家是经商的,和乔初家一样。
这种圈子,不是一般人能斗的。
想到周家最近的生意不怎么顺利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陆晏礼态度缓和了些,解释说:“我对乔初是认真的,我很喜欢她,结婚也是一早就决定好的了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,她有没有跟您说什么?”
傅遇舟没应他。
他摸不准傅遇舟的脾气,只是大概听过傅遇舟这人很有手段,如果不进部队,早就接管了他母亲那边的家业,他母亲娘家家大业大,本来是被家族寄予厚望,却毅然决然进了部队,在北城一待久是七八年。
隔着电话,陆晏礼心里都有股压迫感,他烦躁扯了扯领子,还得客客气气跟傅遇舟说:“我是真心……”
“对叶家那位也是真心的?”傅遇舟打断他。
提起徐念溪,陆晏礼解释:“我和徐念溪已经断干净了。”
“断没断干净你自个心里门清。”傅遇舟顿了顿,“我还是那句话,离乔初远点,她还小,不着急结婚。”
说完,傅遇舟挂断电话在先。
……
因为药物关系,乔初难得睡了一个好觉,第二天都起晚了,慌里慌张换衣服洗漱,下楼时,傅遇舟却在屋里,看她下楼来,他不紧不慢说:“帮你请了假,不用上班,过来吃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