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烨没说话，不是不想说，而是看着她这副样子，那些伤人的话莫名就说不出口了。

于是，云乔又看向了姜柔。

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，可对上她的目光，姜柔便沉默地低下了头去。

如同三年前一样，一言不发。

以至于，方才在屋内时她声泪俱下的道歉都显得尤为可笑。

“呵！”

云乔也确实笑出了声。

不大的声音里却透出无比浓烈的讥讽。

姜柔的身子跟着发起颤来，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。

姜烨是真瞧不得姜柔这副模样的，心头一横，却又无法对云乔发怒，便只能冲着凝霜怒喝道，“自己滚去领板子！”

凝霜一张小脸满是不服气，但她也不愿云乔为难，当下便要行礼应下。

可，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，将她拦下了。

云乔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，但眸中分明藏着恨意看着姜烨，“凝霜今日不得空，她还得伺候我沐浴更衣。至于姜小姐到底是如何落水又是被何人救起来的，小侯爷事后细问便可知真相。”

说着，她便拉着凝霜往回走。

只是还未走出两步便又停下，微微侧过头来缓缓说道，“之前是不会水的，但一年半以前几名宫婢联手将我丢进了浣衣池中，站在岸边拿着晾衣棍防着，足足半个时辰后才许我上来，那之后就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