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允靠向椅背,拿手挡住眼睛。
他忽然心里很不舒服……
程梨喝了酒,已经半醉。
闻樾把她带到停车场,单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要她上车。
程梨不愿意……
她醉了,但没有醉死。
她抵着车门,微仰着头,红唇微启声音沙沙的很性感:“闻樾,我不要跟你回家!我们要离婚了!”
闻樾居高临下,黑眸一瞬不瞬地瞅着她,看她喝醉后风情万种的样子。
他从未见过程梨这副样子。
一身香槟色真丝衬衣加鱼尾裙,明明再端庄不过的穿着,此时却尽显女人韵味。
她身上每一寸曲线,都在勾引男人去抚摸、去占有。
闻樾凑在她耳根,咬牙切齿:“看看你现在,哪里还有半分良家妇女的样子?”
程梨仰头望他。
她的眼神,似乎清明了点儿,但随之又混沌不堪。
闻樾放弃跟她说理,直接将人推进车里,带了一丝粗暴。
程梨闹着下车,她的身子靠在椅背上,不停喃语着闻樾不喜欢的话。
闻樾挺恼火的。
他直接锁了内锁,正要给程梨扣上安全带,余光却扫到了对面的车子……还有对面车里坐着的人。
贺言澈。
两辆车打着车前灯,两个男人坐在车里,互相打量对方。
贺言澈的眼神,如墨染的黑夜。
闻樾亦是。
良久,闻樾侧身给程梨系上安全带,程梨醉得半梦半醒,不舒服地动了动,仍在呓语:“我不跟你回去。”
闻樾轻摸她细嫩脸蛋,声音微哑:“不跟我回去,跟谁回去?”
语罢,他也不管她再说什么。
他坐正了身体,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的贺言澈。
随后,
在那人的目光下,将程梨带走。
两辆名贵车子错身而过,贺言澈握着方向盘的手,微微收紧……而闻樾,则是很冷的嗤笑一声。
……
华灯渐暗,夜深沉。
闻樾的车子缓缓驶进别墅,家里佣人听见动静,立即过来给他开车门,很温顺地问:“先生,需要准备宵夜吗?”
说完她愣了下:“太太回来了!”
闻樾解开安全带,淡声开口:“煮一份醒酒茶一会儿送到楼上,太太喝醉了!”
佣人连忙点头,去办了。
闻樾侧身,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妻子。
程梨在车上睡着了,纤细的喉部微微绷紧,引着下面的柔软身子亦是在空气中微微颤着……光看着就让人受不了。
闻樾不是圣人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。
他倾身伸手握住她,稍稍把玩,黑眸盯着她的脸蛋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表情。
女人也有需求,何况程梨醉了。
她被闻樾那样对待着,情不自禁地软哼出声,无意识地喃着他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:“闻樾……闻樾……”
“咔”的一声。
闻樾解开她的安全带。
他下车,把程梨打横抱出车子,笔直走向大宅。
程梨喝了酒被他晃得头痛,她情不自禁地揽紧闻樾的脖子,伏在他的颈窝不住地喟叹:“闻樾,你慢点儿……慢点儿……”
明明是说走路,却说得那么浪。
闻樾忍不住低头跟她接吻,边走边吻,唇齿间都是红酒与动情的味道,一触即发。
主卧室,水晶灯光璀璨,
地板上,乱七八糟地扔着彼此的衣物,男人的衬衣皮带和女人裙子丝袜羞耻不堪地堆叠在一起,让人看了脸红心跳。
佣人弄好醒酒汤,原本是要送过来的。
透过门缝,却见着豪华大床上隐约的旖旎风情,她连忙退下……
闻樾挺急,
衣服还没有脱净,就拆了那个戴上。
他一手握住程梨的小颈子,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,额头相抵,他高挺的鼻梁抵住她的,薄唇亦是……呼出的灼灼热息烫的程梨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