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到酒店房间的沈屹舟接到电话还问了一句:“哪位?”
“陆灼阳。”
听到对方自报家门,沈屹舟眼皮狠狠跳了下,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离乔甜远点。”
沈屹舟说:“乔甜说的?”
“我说的。”
“您是以什么身份说的?乔甜的长辈么?可乔甜已经是成年人了,而且她爸爸妈妈都同意我们,陆先生,抱歉,恕我不能从命。”
陆灼阳抽了根烟,听他说了一长串,不冷不淡道:“说完了?”
沈屹舟没跟陆灼阳打过交道,毕竟不是一个辈分的,更不是一个圈子的,陆灼阳那个圈子几乎都是和他一样的身份,全是大院子弟,还都是有身份的,周家是经商的,和乔甜家一样。
这种圈子,不是一般人能斗的。
想到周家最近的生意不怎么顺利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沈屹舟态度缓和了些,解释说:“我对乔甜是认真的,我很喜欢她,结婚也是一早就决定好的了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,她有没有跟您说什么?”
陆灼阳没应他。
他摸不准陆灼阳的脾气,只是大概听过陆灼阳这人很有手段,如果不进部队,早就接管了他母亲那边的家业,他母亲娘家家大业大,本来是被家族寄予厚望,却毅然决然进了部队,在北城一待久是七八年。
隔着电话,沈屹舟心里都有股压迫感,他烦躁扯了扯领子,还得客客气气跟陆灼阳说:“我是真心……”
“对叶家那位也是真心的?”陆灼阳打断他。
提起沈舒言,沈屹舟解释:“我和沈舒言已经断干净了。”
“断没断干净你自个心里门清。”陆灼阳顿了顿,“我还是那句话,离乔甜远点,她还小,不着急结婚。”
说完,陆灼阳挂断电话在先。
……
因为药物关系,乔甜难得睡了一个好觉,第二天都起晚了,慌里慌张换衣服洗漱,下楼时,陆灼阳却在屋里,看她下楼来,他不紧不慢说:“帮你请了假,不用上班,过来吃早餐。”
阿姨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。
乔甜扶着扶梯手愣了愣:“可我已经好了……”
阿姨劝她:“这发烧反反复复的很麻烦,乔小姐你还是听陆先生的话,今天在家休息吧,假都请了。”
陆灼阳没看她,他倒是坐在沙发上,在看平板上的军事新闻。
乔甜没再坚持,来到餐桌旁坐下来,回头看了看还在沙发上的陆灼阳,出于礼貌问他:“您不吃吗?”
陆灼阳说:“你先吃,不用管我。”
等乔甜吃完,阿姨收拾好餐桌就走了,看陆灼阳没有走的意思,她准备回房间待一整天,刚要上楼,陆灼阳的声音响起:“过来。”
乔甜挪不开脚,出于本能不想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