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沉没怎么说话，坐在旁边听她们聊，视线倒是一直看向乔柠，她虽然没刚见到顾夫人那么紧张，但还是很不自在的。

进到室内外套也不脱，脸憋得通红。

顾寒沉拿了杯子喝了口水，看向乔柠，“不热？”

乔柠恩了声，抬眼看他一眼，下一秒收回视线。

好像他有毒一样。

顾夫人也注意到乔柠还穿着外套，说：“北方室内都有暖气，你不热么？”

乔柠是热的，慢腾腾的脱了外套，露出粉色的毛衣，之后仍旧是拘谨坐着。

顾夫人问她：“听说你有个在交往的男朋友？”

乔柠拿筷子的手一顿，老实回答说：“分了的。”

顾夫人说：“看来是我的消息滞后了，不该提的。”

乔柠摇头表示没关系。

顾夫人随即问顾寒沉：“你明天回部队？”

“恩。”顾寒沉想抽烟，舔了舔后牙槽，问，“您准备待几天？”

“不确定，顺利两三天，不顺利四五天都有可能。”

顾夫人事业心很重的，并不甘心做全职太太，何况生出来两个孩子，一儿一女，都不愿意接受她安排的人生规划，女儿是恋爱脑，儿子一头扎进部队，好几年不回家，家里头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
顾夫人又问起顾寒沉的感情生活，何况顾寒沉都快三十岁了，到了年纪自然会被催，“和你同龄那几个发小二胎都生了，你倒好，一点动静都没有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，总该说说吧。”

这种话题，不是乔柠能参与的，她更安静了，深怕发出一点动静惊扰他们。

顾寒沉没什么情绪，说：“没打算。”

“什么没打算，我和你爸爸多着急，你是一点都不知道，你这么多年不回桉城就算了，你是不是要我给你安排相亲。”

顾寒沉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乔柠，慵懒回复：“工作忙，没空。”

“你别找借口，你就快三十岁了，之前我可以不管不问，到了年纪就得收心。还是说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，没打算和姝意结婚？”

顾夫人没有打算放过他，追问到底。

“您要说有，那就有吧。”

乔柠脊背涌上一阵寒意。

顾夫人说：“意思是真有其他女人？”

顾寒沉模棱两可说：“您觉得有就有。”

顾夫人是不在意顾寒沉在结婚之前养女人，只要不是同时养多个，不闹大，不打胎之类的，都无所谓。

要的只是他三十岁就乖乖接受家里安排，和外面断干净就行了。

碍于乔柠在场，顾夫人还是克制住了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吃完饭，顾寒沉安排顾夫人和助理去了酒店，再带乔柠回景苑。

回去路，顾寒沉开车，问她：“介不介意我抽烟。”

乔柠，“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