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柠小声解释:“没有谈婚论嫁,我没有答应……”
“那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和我联系?”
“您也没有回桉城……”
桑柠哽咽一声,她也有想过主动联系他的,可想到他和别的女人说和她没有关系那番话,顿时打消念头,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,她一直忍耐着,将这份感情深藏心底。
霍凛寒一顿,道:“所以你在生我气?”
“没有。”
就在霍凛寒酝酿着要说什么的时候,手机响了,他暂时松开手,拿出手机一看,放下桑柠,说了一声:“工作电话。”
看他走到露台外接电话,桑柠蓦地松了口气,手心潮湿。
接完电话的霍凛寒回来跟桑柠说:“我临时有事得走了,你好好休息,这几天要下雪别到处跑,阿姨会来做饭,想吃什么和她说。”
桑柠不自在坐着,他好像有急事,脸色变得严肃紧绷。
霍凛寒没有和她解释,长话短说:“这段时间你有事联系我朋友。”
他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号码给她,“他叫严牧。”
“那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桑柠的微信响了一下,她心也跟着紧了一下。
“说不准。”霍凛寒声冷了些。
桑柠吸了吸鼻子,意识到他工作的特殊性,一句话都不能多问,她没再问,“对不起。”
霍凛寒走到玄关处,停顿了几秒,也就几秒,下一秒开门离开。
回部队路上,霍凛寒接到一通电话,那边的人跟他说:“周纪遄已经上飞机走了。”
霍凛寒鼻音很轻应了声,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桑柠没想到,她这次发烧陆陆续续烧了好几天,白天还算正常,能坚持上班,到了晚上就烧起来,,她怀疑自己是细菌感染,便在晚上下班后去抽血化验,确实是细菌感染,又输了几瓶液,这才好转。
期间霍凛寒一点消息都没有,他不找她,她更不会主动找他。
而周纪遄也没再来过,桑柠再次将他的号码拉黑,不打算再联系的意思。
霍凛寒不在这段时间里,桑柠很放松,睡眠质量却仍旧不行,还去药房买了褪黑素睡前吃。
后遗症就是吃了几天后头疼的厉害。
这天值夜班,和赵露一块的。
赵露突然神秘兮兮凑近问桑柠:“好久没看到你的舅舅了,怎么了,最近没送你来医院吗?你们吵架了?”
桑柠专注写病历,没有应她。
“你舅舅看着年纪不大,有三十岁吗?和你年纪差得不是很多诶,是你亲舅舅吗?你们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?”
“不是亲舅舅。”桑柠抽空回了一句,她没想那么多,确实也不是亲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喊他舅舅?”
“你怎么这么好奇。”桑柠不是很想回答了。
“没啊,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桑柠很忙,没空和她闲聊,还好今晚事没那么多,写完病历她可以趴在桌子上稍微眯一下。
赵露比较会偷闲,忽然瞥到桑柠的手背,“你的手背怎么了?”
“之前被烟烫到的。”已经结疤了,脱了一层薄薄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