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华按了按眉心，神色疲惫。

“我这段时间连轴拍戏，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，我这么拼命是为了谁？”

“今天一有空，我第一时间就来见你，你因为一串珠子给我闹？”

林果气极反笑：“你努力是为了自己，与我无关，你来者不拒也是事实，凭什么责问我？”

方华见她仍咄咄逼人，彻底冷了脸：“林果，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？不要以为我爱你，就可以无理取闹！”
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所有工作暂停，回去好好冷静冷静！

等你彻底冷静下来，知道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再回来！”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果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方华冷着脸，又说了一遍：“你手里所有工作暂停，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，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
“你负责的那个电影项目也暂时由你的助理接手。”

林果身子晃了一下：“你凭什么！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才冷静几分：“别的工作我都可以不做，这个电影项目是我自己谈下来的，你没权利拿走。”

方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，短促一笑。

“你谈下的？你靠什么谈下的？若是没有我的人脉资源，你以为那总负责人会见你？”

“林果，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？”

林果从头到脚把他看了一遍，像是不认识他似的。

“我靠着你的人脉资源？方华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？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，你所有的资源是我跑断腿谈下来，你现在告诉我，我是靠着你？”

男人神色不变：“林果，你给我谈从前吗？”

“从前的你也不会这么给我闹？”

林果后退一步，眸中全是不可置信。

看她脸色苍白，方华还是有些心疼。

“果果，别再闹了，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。”

林果觉得可笑：“赵晶晶呢？赵晶晶算什么？”

方华刚压下的不耐又起来了：“你要我说多少遍，我只把她当妹妹。”

她抬手捂了下眼睛，片刻才压下酸涩感。

“方华，别自欺欺人了，从赵晶晶回国，从你想撤掉我经纪人的位置起，在你心里，我就不是无可取代了。”

“你！”方华心里也窝了火气。

“晶晶是晶晶，和撤下你经纪人没有任何关系，换经纪人只是因为我需要时尚圈资源，而那人正好有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不喜欢说废话，但为了你，我一遍一遍解释，你还不满足吗？”

“更何况，你卸任经纪人之后，才有的时间，去发展你一直想做的导演和摄影，不是吗？”

“我成全你也有错？”

林果被他最后一句话，生生气笑了。

他成全自己？

当初方华想要那个经纪人手里的资源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撤下林果的想法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林果察觉后，为了方华能顺利拿到那人手里的资源，主动提出卸任。

到头来，却成了他成全自己？

林果忽然就不知道，她这五年到底在做什么。

方华从没见过她如此时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