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电话的乔聿风回来跟左柚说:“我临时有事得走了,你好好休息,这几天要下雪别到处跑,阿姨会来做饭,想吃什么和她说。”
左柚不自在坐着,他好像有急事,脸色变得严肃紧绷。
乔聿风没有和她解释,长话短说:“这段时间你有事联系我朋友。”
他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号码给她,“他叫严桐。”
“那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左柚的微信响了一下,她心也跟着紧了一下。
“说不准。”乔聿风声冷了些。
左柚吸了吸鼻子,意识到他工作的特殊性,一句话都不能多问,她没再问,“对不起。”
乔聿风走到玄关处,停顿了几秒,也就几秒,下一秒开门离开。
回部队路上,乔聿风接到一通电话,那边的人跟他说:“周辞安已经上飞机走了。”
乔聿风鼻音很轻应了声,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左柚没想到,她这次发烧陆陆续续烧了好几天,白天还算正常,能坚持上班,到了晚上就烧起来,,她怀疑自己是细菌感染,便在晚上下班后去抽血化验,确实是细菌感染,又输了几瓶液,这才好转。
期间乔聿风一点消息都没有,他不找她,她更不会主动找他。
而周辞安也没再来过,左柚再次将他的号码拉黑,不打算再联系的意思。
乔聿风不在这段时间里,左柚很放松,睡眠质量却仍旧不行,还去药房买了褪黑素睡前吃。
后遗症就是吃了几天后头疼的厉害。
这天值夜班,和赵露一块的。
赵露突然神秘兮兮凑近问左柚:“好久没看到你的舅舅了,怎么了,最近没送你来医院吗?你们吵架了?”
左柚专注写病历,没有应她。
“你舅舅看着年纪不大,有三十岁吗?和你年纪差得不是很多诶,是你亲舅舅吗?你们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?”
“不是亲舅舅。”左柚抽空回了一句,她没想那么多,确实也不是亲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喊他舅舅?”
“你怎么这么好奇。”左柚不是很想回答了。
“没啊,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左柚很忙,没空和她闲聊,还好今晚事没那么多,写完病历她可以趴在桌子上稍微眯一下。
赵露比较会偷闲,忽然瞥到左柚的手背,“你的手背怎么了?”
“之前被烟烫到的。”已经结疤了,脱了一层薄薄的皮。
“你抽烟啊?”
左柚没回答她。
赵露看得出来她很敷衍,翻了个白眼回到自己的位置前玩手机。
这夜班一上就是半个月。
阿姨知道她上夜班,白天回来睡觉,就没过来打扰,都是下午才来做饭。
倒班这天下班后,左柚回到景苑洗了个澡便去厨房找吃的,屋里有暖气,她喜欢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从厨房里出来,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,她以为是阿姨过来,走过去开门,门一开,却不是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