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纪阳没回答,他顾不上,他给程栀第三次披上羽绒服,又被她一把扯下来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周赫好心地伸出手。
祁纪阳却将他的手挡开了,“不用。”
周赫愣了下,看着他。
祁纪阳注意力全在程栀身上,他拧眉垂眸,按着程栀肩头,语气软了些,“你乖一点。”
程栀和他四目相对,酒醉之后,她格外坦诚:“我不要乖。”
祁纪阳知道有些人习惯窝里横,但程栀不属于这种。
她在她父母面前都会乖,只在他这里横。
她说不要乖,说到做到,无论如何不肯穿外套,还嚷嚷着要继续喝酒。
眼看她起身,摇摇晃晃要去找酒保,他忍无可忍,将人生拖硬拽,拉到了大厅侧面的走廊。
这里没有人,安静许多,灯光也是简单的白炽光,他尝试再次和她沟通,“程栀。”
程栀面颊酡红,眼底盈盈有水光,揉着自己被他拖拽过的手腕,声音娇憨:“好疼啊。”
她皮肤细嫩,手腕那一圈已经红了,他盯着看了几秒,视线回到她委屈的脸上,两种想法在脑中交织:
有些后悔刚刚用力太过。
但,又想让她全身遍布这样的痕迹。
程栀抬着手腕给他看,“你看,都有红印了。”
祁纪阳瞳仁黑沉,语气不似往日那般平静,“再闹,我让你浑身都是红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