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嫣稍作停留便立刻转开视线,看向火光处。
很明显,她不知道作何回应。
老板娘拿来当地的马奶酒让温嫣尝尝,温嫣头一次来,架不住老板娘热情,喝了一杯,刚入口就尝到一股浓郁的奶香味,很纯,当然,她尝了一口就不敢喝了。
赵缺江阳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温嫣,还没见到之前就听说沈纠的亲戚来了,百闻不如一见,就是不清楚到底是哪一门子的亲戚,又是沈纠什么人。
他们俩个低头交耳的,小十忍不住给他们一拳头,说:“嘀嘀咕咕什么呢?”
当着人家的面议论,的确不像话。
赵缺便压低声音问:“到底是什么亲戚?”
小十骂骂咧咧:“你问我我哪里知道,有胆子你去问九哥。”
“妈的,人是你接过来的你不知道?”
“我接的我就要知道吗?我又不是他亲戚。”
赵缺:“……”
江阳慢悠悠拿了串葡萄吃,说:“要不让赵棠去问,赵棠和九哥关系那么好,又是女孩子。”
……
温嫣在唱歌的时候,赵棠一直在打量她,那是女人对同性的审视,自打沈纠这个远方亲戚来了之后,赵棠心里浮起一股莫名不安的情绪。
尤其她唱歌的时候,沈纠也在注意她。
赵棠心里猜测,也许并不只是亲戚那么简单。
沈纠坐了一会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,他应该还有事情处理,其他人没有收到他命令,也就没跟过去。
温嫣来之前听父母说过他工作比较特殊和危险,让她多担待点,别给人家添麻烦。
她没问,在其他人眼里,她只是个亲戚,过来玩一段时间而已。
在场的人,除了她,互相认识非常熟悉,有说有笑的,对比起来,她就像个外人,陌生人,融入不进他们的氛围。
不知不觉到了八九点,逐渐散场,老板娘叫了几个客栈的服务员在收拾残局,温嫣起身要回房间,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,回头一看,是白天跟在沈纠身后的女生。
“你好,温小姐。”赵棠站稳,朝她伸出手。
温嫣伸手回握,感觉到她手掌很有劲。
“我是赵棠。”赵棠自我介绍完,和她握了几秒便收回手,“你是第一次来北屿吗?”
“嗯,第一次来。”
赵棠微微一笑,说:“我和沈纠是朋友,认识很多年了,他平时忙,要是照顾不到你的地方,你有事情可以找我。”
很多年这次用在一个男人和女人身上,最容易让人浮想联翩,充满暧昧。
温嫣眉心狠狠拧了下:“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“没事,大家都是朋友。不过冒昧问一句——”赵棠又笑笑,试探性问:“你是沈纠的妹妹还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