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的黄纸,和朱砂就行,另外再买一把香。”
“好。”
谢新宇小跑出去买东西。
谢思言小心问薛汝夏,“夏夏,你有把握吗?”
“嗯。”
谢思言见状,心放下来一半儿。“昨天幸好你提醒了我,我和新宇来的时候,就有一个实习护士拿错了药瓶,差点儿打错药。”
“医生说,这药要是打错了,你阿姨就没了。”
谁也不知道昨天他和儿子了解完一切之后,有多后怕。
哪怕只是晚一点儿,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就凭这一点,薛汝夏就是他们谢家的大恩人。
谢新宇很快就把东西买了回来。
一箱子黄纸,一箱子朱砂,一箱子香。
薛汝夏检查了一下,都是上乘的好东西。
“能开始了吗?”谢新宇有点儿激动。
他之前只是听过这一类的事情,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。
现在他处于有点儿相信,又有点儿不相信的阶段。
薛汝夏嗯了一声,直接拿出一张黄纸,食指中指并拢,蘸着朱砂,在黄纸上画符。
她动作很快,行云流水一般,等最后一笔落成,符纸金光一闪。
谢新宇激动地抓着谢思言的胳膊,“爸,你看到了吗?是我眼花了吗?”
“别吵!”谢思言心里比谢新宇还要激动,不过他面上却很冷静。
薛汝夏拿着画好的符走到邢诗娴病床前,把符纸贴在她胸前。
又取了三支香,手指轻轻划过,香瞬间燃起。
谢新宇眼睛已经瞪得和铜铃一般大,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颗鸡蛋。
我去,这也太牛了吧!
简直像在看特效电影。
一缕轻轻渺渺的烟像是有意识一样,往窗外飘去。
薛汝夏小声喊了几句,烟气没有任何反应。
还是灵力太少了。
“我喊她没有回应。你们是她的亲人,喊她应该会有回应的。”
谢思言拿着香,不知所措,“怎么喊?”
“喊她名字,让她回来。”
“诗娴,邢诗娴,快回来。”谢思言喊了几声,旁边的谢新宇也在一旁喊,“妈,妈,快回来。”
突然,谢新宇喊的声音停住。
他睁大眼睛看着窗外,发现那些飘远的烟像是有意识一样,竟然慢慢飘了回来。
那些烟,径直地往病床飘去。
直线一般的烟停在了病床边,不一会儿就消散开。
“好了。”
薛汝夏出声。
谢思言走到病床边,低头一看,发现邢诗娴的手指轻微动了动,顿时一把握住。
谢新宇也红着眼圈儿,冲了过去,叫了一声,“妈!”
邢诗娴慢慢地睁开眼睛。
他刚要伸手去抱邢诗娴,就被谢思言一把推开。
谢新宇:“……”
看着那边抱在一起的父母,撇了撇嘴,拍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,尴尬地走到薛汝夏旁边。
“那个……我妈现在应该没事儿了吧!”
之前,他一直刁难薛汝夏,现在薛汝夏突然成了妈妈的救命恩人,一时间有点儿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