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到酒店房间的周祁川接到电话还问了一句：“哪位？”

“程西京。”

听到对方自报家门，周祁川眼皮狠狠跳了下，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离顾禧远点。”

周祁川说：“顾禧说的？”

“我说的。”

“您是以什么身份说的？顾禧的长辈么？可顾禧已经是成年人了，而且她爸爸妈妈都同意我们，程先生，抱歉，恕我不能从命。”

程西京抽了根烟，听他说了一长串，不冷不淡道：“说完了？”

周祁川没跟程西京打过交道，毕竟不是一个辈分的，更不是一个圈子的，程西京那个圈子几乎都是和他一样的身份，全是大院子弟，还都是有身份的，周家是经商的，和顾禧家一样。

这种圈子，不是一般人能斗的。

想到周家最近的生意不怎么顺利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周祁川态度缓和了些，解释说：“我对顾禧是认真的，我很喜欢她，结婚也是一早就决定好的了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，她有没有跟您说什么？”

程西京没应他。

他摸不准程西京的脾气，只是大概听过程西京这人很有手段，如果不进部队，早就接管了他母亲那边的家业，他母亲娘家家大业大，本来是被家族寄予厚望，却毅然决然进了部队，在北城一待久是七八年。

隔着电话，周祁川心里都有股压迫感，他烦躁扯了扯领子，还得客客气气跟程西京说：“我是真心……”

“对叶家那位也是真心的？”程西京打断他。

提起叶心语，周祁川解释：“我和叶心语已经断干净了。”

“断没断干净你自个心里门清。”程西京顿了顿，“我还是那句话，离顾禧远点，她还小，不着急结婚。”

说完，程西京挂断电话在先。

……

因为药物关系，顾禧难得睡了一个好觉，第二天都起晚了，慌里慌张换衣服洗漱，下楼时，程西京却在屋里，看她下楼来，他不紧不慢说：“帮你请了假，不用上班，过来吃早餐。”

阿姨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。

顾禧扶着扶梯手愣了愣：“可我已经好了……”

阿姨劝她：“这发烧反反复复的很麻烦，顾小姐你还是听程先生的话，今天在家休息吧，假都请了。”

程西京没看她，他倒是坐在沙发上，在看平板上的军事新闻。

顾禧没再坚持，来到餐桌旁坐下来，回头看了看还在沙发上的程西京，出于礼貌问他：“您不吃吗？”

程西京说：“你先吃，不用管我。”

等顾禧吃完，阿姨收拾好餐桌就走了，看程西京没有走的意思，她准备回房间待一整天，刚要上楼，程西京的声音响起：“过来。”

顾禧挪不开脚，出于本能不想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