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接吧。”

周祁川看了眼手机屏幕，是叶心语打来的，他没接，“不用管，顾禧，今京京底回桉城，我们把婚期敲定吧。”

顾禧问：“那叶心语呢？”

“跟她有什么关系？我们不是连家长都见过了？”

“你们不是和好了吗？”

“你在开玩笑？我和叶心语是陈年老黄历，哪来的和好。”

顾禧斟酌了会，“我没有开玩笑，分手是认真的。”

“你还在意那个玩笑？我不是说了吗？”周祁川有些恼火，他丢下工作大老远跑来北城哄她开心，何况都说了年底回去把婚期敲定，她现在又闹？

“是不是玩笑不重要，我也不想耽误你，及时止损吧。”

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，顾禧起身拿了外套准备离开，周祁川几乎同一时间站起来伸手拽住她，耐心耗尽，眼里叫嚣着怒火。“顾禧，闹着玩有限度。”

“还是说，你觉得非得把男女朋友这层关系坐实了，你才不闹？”

顾禧没反应过来，周祁川低头便去吻她。

只要坐实了关系，她再怎么闹也不能怎么着。

他们在一块那段时间，他老早就想这样做了，是她一直不让，说什么都不愿意。

顾禧察觉到危险时来不及了，人被抵在门板上，他用力撕扯她的衣服，长腿贴着她，啃咬一样，她紧闭牙关充满抗拒，鼻息里全是他的气味，她只觉得恶心。

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，是服务员上菜。

周祁川才放开她，胸口还在快速起伏，“禧禧……”

在服务员开门一瞬间，顾禧狠狠甩开他往外走，再待下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，现在只想快点离开！

她跑出包间，周祁川反应几秒随即跟出来，“禧禧！”

身后传开周祁川的声音，顾禧头都没回朝电梯跑去，刚好电梯的门打开，她踏进去同时周祁川已经跟过来，伸手挡住缓缓合上的电梯门，“禧禧！”

“顾禧？”

与此同时，电梯内还有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
他问：“周祁川吻你了？”

顾禧低着头不说话。

他抬起她的下巴，粗粝的指腹摩挲。

她被迫对上他的视线，他的眼睛像是黑色旋涡，能把人卷进去似得。

“他还碰你哪儿？”

“没有了……”

“顾禧，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
她眼里水雾翻涌：“真的没有了。”

“你是真觉得我很好脾气。”

顾禧心慌的厉害，喉咙发哑，不知道怎么回他。

她的印象里没见过程西京生气的样子，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，现在的程西京，她完全不了解。

程西京指腹摩挲她的唇瓣，女孩的唇很软，他的动作让顾禧更害怕，脑子有一瞬间空白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