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初夏拧眉摇头,“他不是养蛊人,顶多就是跟养蛊人接触过。”
“那玩意儿会不会还在银行里?”左寒着急。
“不会。”
慕初夏笃定,“钱蛊所过之处,毫厘不剩。这养蛊人应该还不太会控制钱蛊,所以不敢将它光明正大的放在这里。再说了,要是今天在银行发现,我不得让它全吐出来?”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动作,活腻了!”她捏着小拳头,声音狠厉。
“……”
陆景乔定定的看着她,眸底深处是一汪化不开的墨。
早在很久以前,他不会相信这些离奇的东西。
但是在他掌权之后,陆家别墅时常有佣人离奇死亡,身边的心腹也相继以奇形怪状的原因遭遇不测。
他才了解到,世界上确实有些秘术,超过他的认知范畴。
慕初夏说的话,让他毫不怀疑。
陆氏旗下银行的离奇问题,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,而瑞兴出事,也确实是上个月才开始……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不相信啊?”慕初夏一脸无辜,“不信你去查啊,绝对有钱不见了!你的钱就是我的钱,我也很着急的好不好?”“我的钱不是你的钱。”陆景乔沉声纠正。
慕初夏瞪大眼,“我们不是夫妻吗?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慕初夏整个人就很失落,这男人要不要这么绝情!
以前的慕初夏就算讨厌他,诋毁他,绿了他,也没做其他伤天害理的坏事吧?
怎么就不能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了?
窗外景物飞快流逝。
初春的阳光透过车窗洒了进来,带着冰冷的温度。
慕初夏靠着车窗反思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,转头问他,“我真有那么讨厌吗?”
男人闭目养神,懒得搭理她。
慕初夏盯了他良久得不到答案,伸着脖子问开车的左寒,“你说,他以前到底有多讨厌我?”
左寒,“……”
最后三秒的绿灯,他没冲出去,一脚刹车踩下,差点把慕初夏摔出去。
还好她机灵,抱紧了驾驶座的座椅。
感受到那执着的目光,左寒在脑子里疯狂搜索标准答案。
“太太您知道有一种人吗?就是被讨厌到,别人搞传销都不想带她。”
“……”
慕初夏坐回去,陷入了深思。
车厢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陆景乔微微掀眸,扫了旁边一眼。
女孩子侧脸恬静,带着一股子孤傲,阳光透过车窗洒了进来,分明明媚灿烂,却散不开她脸上的落寞。
这样的慕初慕,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