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余安妮声音带着哭腔,低低的啜泣起来。
白以亭顿时就慌了,“妮妮乖,你别哭啊,我都听你的,都听你的还不行吗!”
“那好,你先好好在医院养伤,一切都听我安排。”
“好……”
挂了电话,余安妮眼底爬上一抹浓浓的得意。
慕初慕,你给我等着!
我能将你家老不死的送进医院,也能将你踹下地狱,慕家走到头了!
从咖啡厅出来。
慕初夏站在门口,长吐了一口气。
那女人实在是太能说了,每句话都是在为她着想,也难怪以前的慕初夏会上当。
举着手上的银行卡,挡住眼前耀眼的阳光。
其实,她现在解决了经济问题,可以直接离开。找个清静的地方潜心修炼巫蛊之术,然后回苗地报仇。
毕竟慕家这个烂摊子,太麻烦了……
“阿婆,你觉得可以吗?这样会不会不好啊?”她歪着脑袋,轻声呢喃。
周围只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,和陌生的谈笑。
没有人会回答她。
因为阿婆死了,死在那场大战,死在那群狼心狗肺的人手里。
所以她,好像不能做一个狼心狗肺的人。银行大厅。
慕初夏刚出示银行卡,便被引进了VIP贵宾室。
经理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,一双精明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慕初夏。
女孩子一身烟粉色连衣裙,套了件牛仔小外套,干干净净的平底白鞋。长发披肩,未施粉黛的小脸精致脱俗,像是刚出校园的高中生。
“小妹妹,未成年人需要在监护人的陪同下才能取款哦。”
慕初夏微愣,“我今年21。”
虽然这张脸长得显小,也不至于这么小吧?
说着话,她忙将身份证从包里拿出来,递了过去,“你看一下,我成年了。”
男人看了眼身份证,再看了眼银行卡开户人,脸色不变。
“抱歉,大额取款,需要本人带着身份证过来呢。”
本人?
慕初夏脑子有点懵。
前面那个姐姐,分明就直接取款走了啊,而且数额也不小。
不理解,于是她开口问了出来。
经理有些不耐烦,但还保持职业微笑,“那位女士持有的卡,是她老公的。二人是夫妻关系,自然是可以。”
“这卡是我后妈的,家人关系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,但我们需要凭证。”
慕初夏拧眉,“可是刚刚那位姐姐也没有给凭证啊。”
“……”
经理揉了揉眉心,想委婉打发面前这‘单纯’的女孩子。
旁边的女同事嗤笑出声,“刚刚那位是尚和地产的太太,人家身家上亿,会在乎区区几千万?可不像有些人,拿着来历不明的银行卡,又不能证明身份,谁知道是不是情 夫从正房那儿偷过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