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政局可以加班。”
男人不冷不热的开口,让慕初夏心思打住。
陆家在帝都只手遮天,陆景乔作为陆家的掌权人,主宰着国内大部分经济命脉。
他说能做到的事情,就一定能做到。
“不用不用,那多麻烦啊!而且我今天有事儿,我跟我继母约好逛街了!让她顺便把离婚协议带过来,我一定会签,你放心好了!”
多两天也好,让她过两天安稳日子。
听到她说起继母,陆景乔凉凉的扫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慕初夏小心肝儿一颤,脑子里浮现出以前和余安妮狼狈为奸屡次私会白以亭的记忆,脸上也愈发的心虚。
“那个……我不会再去见白以亭了,我真的不喜欢他了,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对面男人冷冷接话,“他太蠢了,没我长得好看,没我身材好,没我脾气好,也没我有钱?”
他语速不急不缓,说话的时候,指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刀叉切着盘子里的食物。
说完才抬眸扫了她一眼,“早擦亮眼,慕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。” 分明是嘲讽,但慕初夏却听出了意味深长的感觉。
早餐在让人窒息的尴尬中结束。
慕初夏一出门,保镖就出来了,恭敬的站在陆景乔面前,“陆总,要跟上太太吗?”
陆景乔神情淡漠,“不用,随她去。”
话说完,余光就瞥到她刚刚放在茶几上的菜篮子。
微微蹙眉,“将那东西处理了。”
“是。”
保镖上前,将篮子拿起,不慎撞翻了茶几上那个单独的罐子。
“哐当!”
瓷罐四分五裂,一只巨大的红蝎子爬了出来,伸着脑袋左右看看,满是警惕。
保镖后退好几步,神色严峻。
陆景乔显然也发现了,想到刚刚慕初夏小心翼翼的将那个罐子单独拿出来,还很宝贝的样子,他眸光一沉。
上前夺过保镖手里的篮子,打开。
蝎子,蜘蛛,蜈蚣……
以及各式各样长相奇怪的小虫子,在篮子里蠕动,
钱叔站在一旁,头皮阵阵发麻,“先生,太太这是,这是投靠他了?”
“……”
男人脸色阴沉,低垂的眸子掩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好半天之后,才将篮子递给钱叔。
“放回去。”
日头缓缓升高,给城市高楼被笼上一层金色的光,清风拂过,新绿色的树叶儿在阳光下摇摇曳曳。
慕初夏到达约定的咖啡厅,余安妮已经在卡座里等她了。
女人坐在靠窗位置,一身慵懒华贵的装扮,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捏着白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,动作优雅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