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。”
顾湛汇报起部队的事,今天有比较重要的安排,等他汇报完,薄砚洲说:“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“好,您先忙。”
挂断电话,薄砚洲没有着急回病房,而是拨通薄徵月的电话。
薄徵月问道:“漓漓怎么样了?”
“刚醒,烧退了。”
“那就行,漓漓本来身体就不好,漠城那边气候和桉城不一样,她不适应也是正常的,你要是有空,多帮忙看着她一点,你姐夫就这么一个女儿。”
薄徵月有些无奈:“而且她刚失恋……”
薄砚洲一顿,“她谈恋爱了?”
“是啊,谈了好几年了,我和你姐夫都见过,是周家的孩子,大她三岁,人挺好,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分手。我怕问多了漓漓伤心,没有多问。”
薄砚洲说:“她男朋友叫什么?”
“周凯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等薄砚洲回到病房,池漓又不自在起来,他拉开椅子坐在病床旁,问她:“饿不饿?”
“不饿。”她还是没敢看他,声音闷闷地,她现在胃还不舒服,不想吃东西,问他,“我的医药费是多少?我转给您。”
单人间的病房,费用不低的。她不想欠他,经济方面能算清楚最好是算清楚。
薄砚洲:“不需要。”
池漓坚持:“要给的。”
“就这么想和我算清楚?”
池漓解释:“不是,是您也不容易,我没道理让您破费。”
“我不缺这点钱,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。”
“我有工资……”
“规培生工资很高?”
那肯定没有的。 从大学起,她就没有跟家里伸手要过钱,期间一直在做兼职赚钱,这点钱还能撑到规培结束,只要节省一点不是什么问题。
池漓没说到底工资多少,薄砚洲没再问,见他没有走的意思,池漓看了看时间,说:“我好了很多,如果有什么事您先忙您的,不用管我。”
薄砚洲似乎看穿她心底所想,那双眼眸真的有穿透人心的能力,“你很想我不管你。”
池漓摇头,但没解释,她是不想他管。
但好像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你人在我这,必须听我安排。”薄砚洲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告诉她,“除非你不来漠城。”
……
从医院回到景苑,这一路池漓没有出声,薄砚洲更深沉,走路都没声的,他拿钥匙开门进屋,池漓跟了进去,站着不知所措,头还有点昏,薄砚洲让她上楼躺着,她乖乖照做。
躺在床上没多久,薄砚洲端着一碗鸡蛋面上来了,他敲门进来。
池漓犹豫过要不要上锁,但这是薄砚洲的房子,她犹豫一会,还是没有锁上。
“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池漓很没有安全感,躺下也没有解开内衣,也还好没解开,她从被窝里出来,掀开被子要下床,薄砚洲说:“床上吃,不用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