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枉他栽培自己,还在自己最失意时,又介绍了薄靳言这样的大律师,给她做领路人。
如果她还和七年前一样拎不清,那么,她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。
夏微微察觉叶歆苒情绪不好,便也不多说什么。
进入房间,夏微微说,“你住这里不安全,我找到了一个地方,离金达律所也近,方便你工作,明天你请半天的假去看看?”
叶歆苒点头,“好。”-
叶歆苒和夏微微看好房子,签了一年的租期,那个地段其实很贵,叶歆苒为了方便工作,忍痛租下来,从中介出来时周与安给她打了电话,约她出来一起吃中午饭。
因为周与安的生日宴,她连蛋糕都没吃就走了,便答应了他。
她喊夏微微一起。
夏微微和她的小狼狗有约会了,不能和她一起,她便一个人去赴约。
看到周与安的时候,她怔愣了一下。
周与安右眼眼圈青一块,嘴角和脸颊都有淤青。
联想到夏微微和她说傅时川也进医院了,她试探性的问,“我走后,你和傅时川打架了?”
周与安没有否认。
叶歆苒说,“你知道他的脾气,何必和他一般见识……”
“苒苒。”周与安打断她,深深地望着她,“我和他打架,不是因为他的脾气,是因为你。”
叶歆苒会错意,以为他是为自己打抱不平。
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声音平静,“以后别再因为我和他起冲突,我已经不在意了,我们离婚了,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我喜欢你,从第一次见你,就喜欢你。”
周与安满眼的爱意。
叶歆苒喝到嘴里的水差一点喷出来。
她捂着嘴。
“周与安,你被打坏脑袋了?”她根本不敢相信,他会说出喜欢她的话。
他们一直都是不错的朋友。
他忽然来这么一处,搞得以后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。
“我知道,你就算觉得我和傅时川的婚姻,我受了委屈,但是你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安慰我,真的。”她故意曲解周与安的意思,她不想因为男女关系,日后不好见面。
她只能和周与安当朋友。
她才刚和傅时川离婚,不可能又迅速进入下一段感情。
而且以后她都不准备再结婚了。
男人不可信。
她爱情不存在,婚姻更加不可靠。
“我还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叶歆苒不给周与安说话的时间,大步走出餐厅。
走进律所,看到薄靳言站在电梯口,她的脚步放慢了一点。
走到他身旁,电梯还未下来。
“找到房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