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姜夫人的声音肯定。

那样子，让姜禧突然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个孩子。

当时他们找的借口，也是她的“不小心”。

姜禧苍白的笑了笑，“既然母亲说是我摔的，那就是吧。”

但下一刻，姜柚却主动说道，“不是的妈咪，是我……我推的姐姐，可是……”

姜柚的话说着，眼泪也掉的更加凶了起来。

明明动手的人是她，现在反而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
姜夫人正准备安慰，霍行舟的眸光却反而从姜禧的身上掠过。

然后，他说道，“我相信姜柚不可能无缘无故动手伤人。”

他的语气肯定。

那落在姜禧身上的目光，更好像是两把锐利的剑，要将她整个人刺穿！

姜禧脸上那原本就苍白的笑容，就这么一寸寸的消失了。

这一刻，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固住。

那垂在身侧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，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闪躲，只站在那里跟霍行舟对视着。

而这个时候，有佣人站了出来，“夫人，我刚才……听见禧小姐和柚小姐争执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姜夫人立即看向她。

随同一起的，还有霍行舟的目光。

佣人低着头，把话说完，“我听见禧小姐骂柚小姐……野种。” 佣人的话，再加上姜柚刚才的欲言又止满腹委屈的样子，姜夫人心里立即有了计较。

她也立即转头看向了姜禧，“姜禧！”

如果不是霍行舟在这里，此时姜夫人的耳光可能已经直接打上去了。

“柚柚她是你的妹妹，是我们姜家承认的二小姐！你这是将自己当成什么？把我们姜家又当成什么？！”

姜禧没有回答。

她只看了一眼满脸泪水的姜柚后，又慢慢看向了旁边的霍行舟。

后者也正阴沉着一双眼睛看她。

姜禧知道，他当然是不满的。

不满自己的妻子竟然会说出这样没有“教养”的话，不满自己的小青梅竟然被人如此评价。

但对姜禧来说，更重要的是刚才他说的那一句……他对姜柚的相信。

嗯，他相信姜柚不会无缘无故伤人。

可昨天她为什么会跟袁柔动手，他却从来都不问。

因为……这不值得他关心。

他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维护。

他会做的，只是将她带来给姜柚认错。

姜禧突然笑了一声，然后看向姜夫人，“是我说的。”

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，“但我说的……好像也没错吧？”

她的话说完，在场的人都是一愣！

姜夫人更是气的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