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儿,你要做什么?”封时澜倏地站了起来,一把握住耶律梦芙的手腕:“刀子放下!”
外头,国公府的侍卫涌了进来。
秦悟快步过去,沉声喝令道:“澜王爷在此,谁敢放肆!都给我退下!”
侍卫们不敢造次。
其中一人立即转身,通知黎萧楷去了。
“芙儿,先将刀子放下。”封时澜紧了紧扣住她手腕的五指。
耶律梦芙怒道:“你心里果然还有她!”
“芙儿!”封时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,偏偏对她硬不起心来。
一看到她眼底的怒火,他就没脾气了。
“芙儿,我心里只有你,但这里是国公府,休要乱来,你先将刀子放下!”
“意思是,等她嫁入王府之后,我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?”耶律梦芙冷笑,“可我,等不及了!”
“芙儿……”
“所以,你想做什么?”黎月卿依旧坐在椅子上,从耶律梦芙闯进来,到如今,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在她的面前,她依旧是面不改色。
这份从容,让耶律梦芙怒极反笑:“我说过,犯我者,虽远必诛!你毁了我的身子,我也定要将你毁了!”
“芙儿!”这事不是闹着玩的,封时澜岂能让她乱来?“这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在我这里过不去!”耶律梦芙狠狠瞪着他:“我答应让你娶她进门,但她必须要还我一刀!封时澜,你若是敢阻拦,我立即离开京城,此生此世再不愿见你!”
“芙儿……”封时澜一脸为难,他太清楚耶律梦芙的脾气,她说一不二,不让她将这个仇报回来,她真的会一走了之。
她不求名不求利,甚至不怕死,封时澜真是拿她没办法了。
他为难的目光,最后落在黎月卿的身上:“阿卿,这事……归根究底是因你任性而起,你……若还想当澜王妃,就……还她一刀吧。”
他松了手。
耶律梦芙的刀尖,立即对准黎月卿:“我早就说过……”
“我不答应。”这是黎月卿坐在这把椅子上之后,第一次站了起来。
她手里,还拿着那只木盒子。
耶律梦芙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……”
“这里是国公府,王爷若是纵容耶律梦芙在此伤我,皇上和太后定会为我做主,我敢保证,她若真刺伤我,她定会活不成。”
“你以为我在意?”耶律梦芙一脸倨傲。
封时澜立即将她的手腕再次扣住,却狠狠瞪着黎月卿:“这一刀是你欠她的,你本就该还!更何况,梦芙只想报仇,并不想取你性命!阿卿,还了这一刀,你便还是我的澜王妃,从前的恩怨,一笔勾销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,王爷就要退婚,让我沦为京城所有人的笑柄,从此孤独一生,是么?”黎月卿这次没有笑,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木盒子,有些心灰意冷。
封时澜别过脸不看她,冷着声音道:“你若被我退婚,放眼整个京城,谁还敢要你?”
“少废话!”耶律梦芙用力挣扎,“封时澜,放手!这个仇我一定要报!你再不放手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封时澜知道她已经没有耐性了。
当她没有耐性的时候,她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到时候,没准还会伤到她自己。
封时澜可舍不得看她受伤。
他只能瞪着黎月卿:“阿卿,我答应你,你让她报仇之后,我……我以后会疼你!”
“我自知福薄,无福消受王爷你的疼爱。”黎月卿却走到他的跟前,将手里的木盒子递上:“王爷,不妨看看里头是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