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退出公司内部群,小心翼翼地掩下嘴角的笑容,真的是天助她也!
有了这小视频为她证清白,回公司的事,她十拿九稳。
“谈什么?”乔鸢眼角的余光暼到王特助离去的身影,她环着双臂,现在主动权在她的手上了,“盛北屹,谈你要怎么和我道歉的事吗?”
盛北屹转动一下腕表,眸底划过一抹狠光,“乔鸢,明人不说暗话,把你的条件说出来。”
“开除曲晚晴!”
“下一个!”盛北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
没想到都爆料出来了,盛北屹还要保曲晚晴,呵,好呀,看她不扒他一层皮下来,她就不姓乔,“我要曲晚晴在公司里当众和我道歉,并且要当众检讨自己,噢,对了,检讨书必须要足足三千字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乔鸢停顿一下。
“嗯?”
“我要泷景花园的房子。”乔鸢也不和他客气,刻意加重语气: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房子。”
一个不会被人动不动就被人赶出去的独属于自己的家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既然谈不拢,那就算了。”乔鸢也很爽快地耸耸肩,作势要往走。
走出阳台十多步了,身后都没有传来动静,乔鸢眸色微暗,他是舍不得他的白月光丢脸还是不舍得泷景花园的房子?
她倒要看看,究竟谁能撑到最后?
奶奶都查清真相了,现在摊上麻烦的是他们又不是她。
“等等——”
鸢嘴角微翘,脚步却没停下来。
“乔鸢!”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得寸进尺?
她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,还不许她得寸进尺吗?
“外加二十万!”
“一百万!”
“十万!”
乔鸢:……
抠死他算了。
“一口价,五十万!”乔鸢蓦地转过身,伸出一个手掌心摇了摇,葱白细长的手指,煞是好看。
“成交!”盛北屹冷静地和她谈判,“但我也有条件,你要哄好奶奶,也让她松口让晚晴留在公司。”
乔鸢想了想,突然朝着他勾勾手指,示意他过来。
那招小狗般的动作让盛北屹浑身的气压低了N度,他危险地盯着乔鸢,胆子够肥的。
就在乔鸢看不得他磨蹭正准备过去时,就见到盛北屹一手插兜,踩着擦得蹭亮的皮鞋过来,距她一步之遥站定。
“哄不好奶奶,首饰没收!”说着,他就抬起手,吓得乔鸢以为他要打人,她赶紧抓住他的手,快速地和他按手印,“就这么说定了!”
她努力忽略自己颤抖的手指头,刚才他抬手,她真的吓到了,她仿佛又回到那一晚挨了发酒疯的小叔子一拳的阴影中。
盛北屹锐利地打量着她,那幽深的眸子似乎能窥探到她的内心,她不适地别开脸。
“蠢货!”
盛北屹睨了她一眼,那神情仿佛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在俯视着低贱的蝼蚁,乔鸢气得冲过去,一个跳跃,直接趴在他的背上,死命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手。
“男人,你是不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力?”乔鸢的双腿缠住他的腰部,干得起皮的嘴唇在他的脖颈上来回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