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掰着他的手指头,却怎么都掰不开,她突然抬起膝盖往上一顶。
唔——
盛北屹痛得脖子的青筋跳动不已,面容略显狰狞,“乔鸢……”
突然,他手机响了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按了接听,语气夹杂着一丝柔和,“晚晴,怎么啦……别哭了……我马上过去……”
他面有急色地挂了电话,从王特助手里拿过车钥匙,“商场弃婴的事你来处理!”
言罢,他匆匆地离开了,连和她计较的心思都抛到脑后了,乔鸢嘲讽地扯扯嘴角,果真还得是曲晚晴,才能让他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。
乔鸢靠在墙壁上,清澈的瞳孔牢牢地锁在王特助的脸上,“王特助,你来说说,你上司为什么不愿离婚?”
王特助就是面瘫脸,他面无表情地道:“上司的私事,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不知道吗?”乔鸢逼问他。
王特助眸子微闪,“二少夫人,你想离婚,那就别逼盛总太紧,时机到了,你自然会得偿所愿的。”
乔鸢愣了一下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但王特助不再多言了,朝着她微微弯腰,然后走向始终和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的商场经理。
西装革履的一行人边说边走,很快,他们就消失在她的眼前。
乔鸢眸色沉沉,她在想着王特助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?
半响。
乔鸢抬脚朝着大门口走去,却在路经咖啡店时,被人拦住了。
“喂,我零花钱没了,给我五万块,我看中一个包包了。”盛语琳朝着她摊开手心,在她的身后,还跟着三个打扮时髦的小姐妹。
“没有!”有也不给!
“不就是五万块吗?你咋这么抠门?”盛语琳鄙视地瞪了她一眼,“我可是你小姑子,你敢不给我,我就和二哥说你的坏话,以后没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乔鸢不吭声。
“铁公鸡,怪不得我二哥不喜欢你,你连晚晴姐一根发毛都比不上。”盛语琳恶毒地戳她心窝子,就想看她崩溃哭唧唧。
“我是比不上你的晚晴姐,和你二哥结婚三年了,你二哥都没给过我零花钱,他都拿去给你晚晴姐花了,唉,你也别怪我,我也是跟你二哥学的。”
“你敢泼我二哥脏水?”盛语琳跺脚,那眼神似是要吃人。
乔鸢才不怕她,“实话实说而已!”
“闭嘴!”盛语琳怕她又说出什么话来,她一手抓着乔鸢的包,“快点给我零花钱。”
“小姑子,我工资也就五万而已,这三年来,你每个月都逼着我给你钱,害得我每个月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,你瞧你,还有钱喝三四十一杯的咖啡,而我呢,连喝一杯十多块的奶茶,都要考虑来考虑去。”乔鸢低头抹着眼尾并不存在的泪。
“啊?语琳,你哥真的一分钱都不给她吗?”
“语琳,你不是说她花钱如流水吗?”
“我没想到他是那样的盛总!”
听到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,盛语琳感觉到手中的咖啡十分烫手,“你们别听她胡说……”
“我哪里胡说了?难道你没逼问我要钱吗?”从她嫁进来,小姑子就处处看她不顺眼,坏她名声,说她小气抠门,圈子里的人都笑话她上不了台面,活该她得不到盛北屹的欢心。
可有谁知,盛北屹怕她肖想盛家的财产,她的全身行头是有专人为她准备的,就是怕她穿得寒酸丢了他的脸。
三年了,她没拿过他一分现金,她给小姑的零花钱都是从她的工资里抠出来给她的。
“我……会还你的呀。”盛语琳恼羞成怒,“借你一点点钱,就叽叽歪歪的,算了,我不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