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句“别闹”,每当他抛下她跑去陪他的初恋,她的阻止都会得到他这一句“别闹”。
他不就是仗着她爱他吗?
但爱总会有消耗尽的一天。
盛北屹,我们终将陌路。
又过了两日。
乔鸢不顾宋医生的阻拦,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来接她的人,是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的好友曲琪,得知她的情况后,曲琪无比生气,独骂盛北屹一下午了,乔鸢在她骂到口干时就及时递上温水。
曲琪接过水喝了好几口,又把水杯搁旁边的桌子,忍不住戳戳她的头,“你啊,不要这么恋爱脑行不?不就是一个男人吗?你何必要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上。”
乔鸢抓着她的手,眼眶有点红,“我想放手的,但一想到以后他不在身边,我……”
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了。
曲琪暗叹一声,爱情真可怕,以后她还是独美好了。
扶着乔鸢,两人一路搭着电梯去一楼,曲琪的车就停在不远处,她让乔鸢先在医院门口稍等一会,她去开车过来。
七月天,日头暴晒,层层热浪从地面窜起,乔鸢热得有些受不了,再有术后的虚弱,不一会,她身子就有些晃了,她正想找个地方歇息,突然,她目光一凝。
“盛北屹?”
乔鸢拉住在她身边匆匆经过的男人,他面有急色地抱着曲晚晴的儿子曲家豪,曲晚晴则跟在他的身后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她站在柱子后,盛北屹刚才都没看到她。
“我……”
“爹地,我肚子好痛啊……”
曲家豪的话让盛北屹的注意力都落在他的身上,“家豪,别怕,我就带你去找医生。”
“不准走!”眼看他又要抛下自已,乔鸢炸了,“他有自己的妈咪,为什么要你来照顾他?盛北屹,你是我老公,不是她曲晚晴的老公。”
曲晚晴眼睛一下子红了,“乔鸢,你误会了……”
“既然盛北屹都把你儿子送到医院了,你该不会还找不到路吧?”乔鸢摹地看向盛北屹,“老公,把她儿子给她吧,你送我回家!”
“乔鸢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,现在人命关天,你给我松手。”盛北屹淡漠地看着她。
“盛北屹……”乔鸢浑身颤抖着,缓缓地松开他,“你选我还是选她?”
盛北屹没回答她的话,抱着曲家豪大步朝医院门口踏了进入。
“盛北屹,我们离婚吧!”
盛北屹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地道:“随便你!”
扔下这句话,他继续往前面走,曲晚晴就小步追在他的身后。
多像一家人啊……
而她,就像一个多余的人。
乔鸢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,她要扇醒那个恋爱脑的自己。
“小鸢鸢,你在干什么?”曲琪抓住她的手,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,“你想打人,我去叫人帮你揍那渣男一顿,好不好?你别和自己过不去了。”
“不好!”乔鸢鼻音很重。
曲琪望天,深呼吸一口气:“小鸢鸢,我们不要他了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