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莞的眼里却很安静，许久才问：“你觉得我和裴郁恒有感情么？”

顾晚浑身一抖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简莞受到的冲击太大。

刚刚还和自己一起骂简南烟的人，竟然转眼就变成了第二个简南烟。

“莞莞，感情的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，我喜欢他十几年，从小就喜欢，前不久闹离家出走，也是因为他和乔家的联姻。”

哪怕顾越只是把她当工具，可她没办法。

如果喜欢这种东西有开关就好了，只要按下就能收回一切感情。

如果有，她愿意拿一切去换。

“莞莞。”

顾晚向来是开朗的，敢爱敢恨，从未这么害怕过。

简莞转身就要走，不远处的包厢门却开了，顾越站在门口，脸上餍足，却也绝情，“小金丝雀最好把刚刚看到的忘掉。”

原来他早就看到简莞了，但还是不管不顾。

顾晚忍无可忍的走上前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但手腕中途被顾越截住，顾越脸上带笑，嘴唇艳红，“你先回去。”

简莞看着这一幕，皱眉，透过略微开启的包厢门，和里面的裴司南对上目光。

裴司南依旧是事不关己的姿态，指尖端着一杯酒，淡淡拍了拍自己的身边。

简莞的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，只想还了赶紧走人。

她没有去看顾晚，也没有去看顾越，只觉得这一切都匪夷所思。

她走向裴司南，走得近了，他身上的气息笼罩了过来，是暖而稳重的木质调，隐约透出玫瑰的清冽。

在这样昏暗的空间氤氲着，残留在皮肤上，一直褪不掉。

“小叔，衣服。”

她将西装脱下，规整的放在他的膝盖上。

但裴司南只是攥着她的手腕，“心情不好？”

简莞当然心情不好，只觉得吞了一只苍蝇，那股反胃的感觉就萦绕在心头，却又吐不出来。

顾越将包厢的门合上，隔绝了里面的两人，手上依旧拉着顾晚，“认识？”

顾晚胸口发抖，就算不认识，但只要发现周围有人，就该立即停下。

顾越挑眉一笑，“刚刚你比我更迫不及待，顾晚，你都被我睡这么多年了，装什么装？”

某种程度上，顾越和顾晚很像，说话直，从不给谁留面子。

顾晚又抬手，这次用了巧劲儿，巴掌落得十分干脆。

“啪！”

顾越的脑袋重重一偏，舌尖抵了抵腮帮子。

他冷笑，将血腥味儿咽了回去，“今晚去我的别墅，老子要干死你。如果不去，以后别来找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，毫不犹豫进了包厢。

顾晚站在原地，指尖颤了几下。

那股喜欢夹杂着委屈，反反复复，涌上来又消下去，难受极了。

她拿出手机给简莞发了条消息，知道她不想看到自己，也就先走了。

而简莞在看到顾越进入包厢之后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顾越像是压根忘了刚刚的尴尬，熟练的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，忽略了简莞的存在。

女人这种东西，就跟怪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