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陈柠无比难堪。
霍琛就是个浑蛋,当着梁牧的面,又咬上了她的耳垂,吐着炽热的气息,“你说,他还愿意跟你结婚吗?”
陈柠恼羞成怒,卯足了劲儿去推他,他却松开她了。像高傲的花孔雀,得意地转身离开。
陈柠浑身在颤抖,她再看向梁牧的方向,梁牧已经没在那了。
“王八蛋!”陈柠哭着骂霍琛。
……
梁牧提分手在陈柠的意料之中。
就算是没感情,亲眼看见那样的画面,是个男人也不可能当无事发生。
梁牧说还是朋友。
陈柠觉得,这只是客套话。
分手后陈柠一点也不难过,倒是陈母唉声叹气的。
下了晚自习之后,陈柠走路回公寓。
在楼下,看到了霍琛的车。
她心一紧,目不斜视地走开。
进了电梯后,她刚按了电梯就看到霍琛朝她走来。
她想把他关在外面,他手长脚长,脚伸进来就卡住了要关的电梯门。
陈柠往后站,能离他多远就站多远。
霍琛靠着墙,双手插在裤兜里,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泛着深情款款的眼波。
陈柠深知,他有双深情的眼睛,还有颗薄凉的心。
出了电梯,霍琛也跟了上来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陈柠恼了。
霍琛薄唇轻启,声音淳厚缱绻,“陈柠。”
陈柠秀眉微皱,他极少喊她的名字。就是平时通电话,也是有事说事。
“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?想干陈柠。”霍琛那张脸说出这种流氓话,让人反感不了。
大概就是看脸的时代,做什么都觉得赏心悦目,理所当然。
陈柠红了脸,她咬着唇,对他说的这种浑话却是丝毫没办法。
她是人民教师,说不来脏话,更说不出这种浑话。
“开门,有东西给你。”霍琛催促她。
“有什么不能在这里给?”
霍琛挑眉,“你确定要在这里给你?”
嘴角的坏笑让陈柠觉得正经的话都变得不正经了。
陈柠知道让他进了门,今晚他可能就不会出来了。
她没骨气,只要他一靠近,她就硬不起心肠拒绝他。
门刚打开,霍琛拉住她的手就将她压在墙上,二话不说就吻住她的唇。
像是报复她,又啃又咬,双手掐着她的腰肢,时不时的用力,仿佛在掐断和不掐断之间徘徊。
陈柠拒绝不了他的吻,就像拒绝不了他这个人。
即便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娶她,她还是会沉沦在他给的意乱情迷之中。
许久,霍琛放开她。
眼带笑意地看着她,手指轻抚过她饱满红润的嘴唇,“你看,你根本就离不开我,还嫁什么人?”
陈柠有点恼,恼自己没出息,也恼他太了解她了。
他知道她爱他,所以吃定了她是拒绝不了他的。
不想被他吃得死死的,她偏过头说:“我有男朋友。”
霍琛轻哼,“那个卖房子的?”
“那是人家的职业,你别看不起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轻看任何职业,看轻的是他这个人。”
霍琛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段录音。
“霍先生,只要你把你手上的那几套房子都交给我来打理,我就和陈柠分手。”
“你们不是谈婚论嫁了吗?”
“都是父母安排的,没办法。”
“你不喜欢她?”
“我还年轻,要以事业为重。再说了,办婚礼也得要钱不是。更何况我看得出来,你们更般配,我就提前祝福你们。”
霍琛放下手机,“男朋友?他可没把你当女朋友。”
这一刻,陈柠无比难堪。
霍琛就是个浑蛋,当着梁牧的面,又咬上了她的耳垂,吐着炽热的气息,“你说,他还愿意跟你结婚吗?”
陈柠恼羞成怒,卯足了劲儿去推他,他却松开她了。像高傲的花孔雀,得意地转身离开。
陈柠浑身在颤抖,她再看向梁牧的方向,梁牧已经没在那了。
“王八蛋!”陈柠哭着骂霍琛。
……
梁牧提分手在陈柠的意料之中。
就算是没感情,亲眼看见那样的画面,是个男人也不可能当无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