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芳瞧着自家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，心里直乐，没想到她那一向大大咧咧的儿子也会脸红？真是有意思！

“这位是你叶念妹妹，这位是你沈余妹妹。”秦芳拉过儿子，给他介绍。

又跟沈余和叶念介绍：“这是我家老二陆妄，这个月刚满十八岁。”

沈余点点头，“那确实该喊二哥，我下个月才满十八呢。”

叶念：“我也是下个月满十八。”

原书里，沈余作为对照组女配，年龄跟叶念一样，连生日都只差了一天。

陆妄伸手挠着后脑勺，无比庆幸他妈把他早生几个月，否则他就成弟弟了。别看只是一个称呼，但一声“哥哥”听起来可顺耳多了。

“对了，我大哥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！”

陆妄差点把这事忘了，赶紧将东西拿出来。

一个黑色的麂皮礼盒还有一本包着封皮的书。

他把盒子递给叶念：“这是大哥给你的。”

叶念看着手上的东西，眼睛瞬间瞪大，目光差点呆滞了，这、这也太精致了！

她情不自禁地打开，一只通体黑金色的钢笔躺在盒子里，在日光下散发着鎏金般的光泽，低调又奢华。

“这、这……礼物会不会太贵重了些？”

“我、我不能要，还是大哥自己留着用吧，我平时用炭笔就行。”

嘴上这么说，却爱不释手地拽着盒子。

陆妄道：“叶念妹妹，你就收下吧，我大哥在部队经常被表彰，回回奖品都是钢笔，一个人根本用不过来，我那儿还有好几只他给的钢笔呢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听到这话，叶念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。

陆妄看着手里剩下的那本要送沈余的书，目光微微有些迟疑。

刚才他不知道大哥送叶念的是那么昂贵精致的钢笔，现在知道了，心里多少有点计较，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钢笔和书，两份礼物实在差距太大。

对上沈余澄澈的杏眸，陆妄忽然觉得那书有点拿不出手。

挣扎一番，最后还是把书递了过去：“沈余妹妹，给——”

沈余接过去，正要道谢，旁边叶念目光期待地盯着那本书，催促道：“大哥这书还包了书皮，是不是什么珍藏版作品？余余你快打开看看。”

她就是想知道陆秉延到底送了什么书给沈余。

其实陆妄和秦芳也有些好奇，书的封皮用牛皮纸包着，难不成还真是什么珍藏孤本？

那价值可不比钢笔低。

“什么珍藏版作品？”听到几人的动静，陆振扬走了过来。

秦芳指了指沈余手上的东西，跟他解释：“秉延送给沈余的书。”

陆振扬一脸了然：“那小子成天看的都是跟飞机相关的书，以为女同志也喜欢看，还不如送点实用的东西。”

一时间，几个人视线都聚焦在那本包着封皮的书上。

只见书内页，白纸黑字，一行硕大的标题异常醒目：

《人民的舆论》

下面一行小字：空军特战队第16期思想教育课

气氛忽然凝固了。

一片沉默。

等反应过来，陆振扬和秦芳脸色铁青，送思想教育的书给人，什么意思？

那不摆明了觉得人思想有问题，要给人上课吗？！

空军部队上这种课，是怕飞行员被间谍腐蚀，人沈余父亲是烈士，家里三代贫农，根正苗红的，上什么教育课？

秦芳咳咳两声，看向小儿子陆妄：“这是你大哥部队上课的书，你是不是拿错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