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处拐角,“嘭”的一声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,淡淡的龙涎香瞬间入了鼻。
这一瞬,两人贴得极近,谢娇手指微动,胤王的玉佩,便悄无声息的落入她袖中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屈身行礼:“臣女谢娇,见过王爷。”
君珣嗯了一声,抬脚越过她朝外走去。
走了两步,忽然脚步一顿,垂首看了看腰间,然后回眸朝谢娇看了过去。
谢娇立刻朝他扬起一个笑容,再次屈身:“臣女恭送王爷。”
柳黛眉、桃花眼,小而挺的鼻梁俏生生的挺立着,缀了光更显雪肌无暇透亮,一张樱桃小嘴抹着淡淡的口脂,粉粉嫩嫩。
削肩、柳腰,可衣衫勾勒出的身段却妖娆无比。
明明是艳丽的长相,妖娆的身形,却媚而不俗,还透着一股子清雅,极其矛盾又和谐。
君珣皱了皱眉,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,领着内侍转身离去。
很快,君珣的背影便消失不见。
谢娇脚下一软,连忙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柱子,拍了拍胸口,惊魂未定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毕竟他久居高位,习惯掌控生死,气势威压皆令人胆寒。
尤其是最后,他回身看过来的那一眼,不怒自威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。
若不是为了今日已准备多时,谢娇当场就跪了。
捏了捏袖中的玉佩,她长长松了口气。
好在,结果是好的。
没错。
今日这般场景,无论是偷取玉佩,还是之后君珣的反应,谢娇已演练过多次。
在所有人看来,君珣与她乃是云泥之别,她想攀附,委实可笑,也太过不自量力。
可君珣是她唯一的希望,不搏一把,她实在不甘!
最重要的是,如果能嫁给他,弟弟前程无忧,说不定她还能查到爹娘死亡的真相。
她一直怀疑,爹娘遇害,不是马草出问题那般简单……
谢娇深深吸了口气,又捏了捏袖中的玉佩,唇角微微扬起。
老天还是待她不薄,不是么?
谢娇又循着君珣过来的方向走去,看到一处敞开的院落。
屋里的几案上放着茶水,还冒着袅袅热气。
她想了想,拿起那个茶盏,放到唇边,朱唇微抿,在上面留下淡淡的口脂印。
嫌印得太淡,她又抿了一口,这才满意的放下茶盏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