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鱼声和念珠捻动的声音伴随着念经声同时响起。
但可能是所有人的耳朵同时出了问题,他们竟然一个字都听不清楚是什么。
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,他们的心跳逐渐平稳了下来,所有或高涨或恼怒的情绪皆化为乌有,只剩下几分平和和放松。
霍老的眸子逐渐眯了起来。
难不成……
不过短短两分钟,时荞就从蒲团上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尘土:“我念完了,你放心,你今晚不会做噩梦的。”
霍毅嵘虽说不太明白发生了些什么,但还是懵懵懂懂的点头,乖巧极了:“谢谢姐姐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“你将清心咒读了十遍?”
霍老出声询问。
虽说他对此没有什么太多了解,但总归时间太短了些。
“对啊。”时荞挺着小胸膛,理直气壮的道:“我语速快,你们听不清也很正常啊。”
而且,没有人说念经是要把每个字都念到让外人听清楚的地步。
霍家人前后在时家待了半个小时,闫若兰其实是想要留霍家人吃饭的。
但霍老却笑着拒绝:“不了,毅嵘刚刚被救回来,家里事情比较多。”
闫若兰也不敢强求,只能客客气气的将人送到庭院里。
原本她是命令管家看好时荞,不要让其跑出来再惹是生非,但谁曾想事与愿违……
时荞怀中抱着一物,蹬蹬蹬的凑到霍靳北跟前,献宝般送过去。
她眉眼弯弯:“我观你本月内有一大劫,这个护心镜送给你挡挡劫。”
霍靳北第一反应是拒绝的,但霍老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。
“靳北。”霍老叫着他的名字,视线在护心镜上绕了绕,吩咐道:“既然是时小姐送给你的,那你就收下。”
“可是爷爷……”
“谢谢时小姐的好意。”
霍老伸手帮霍靳北收了下来,态度更平添了几分慈爱之色。
时荞也不在意究竟是谁接下的,仰脸,瞧着霍靳北命宫的色泽逐渐变浅,便清楚他的劫数已经得以缓解。
如此,她便心满意足,咂咂嘴:“好的,希望你能安安全全的回来呀。”
说实话,霍靳北对护心镜是嗤之以鼻的,坐在车中,骨节分明的大掌捏着护心镜,手指在上面弹了弹,听到的全是金属震动的声响,但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材质。
他将修长的双腿毫不客气的交叠在一起,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落拓不羁的气场,嗤笑了声:“爷爷,那个矮冬瓜不过是误打误撞救了小嵘一次而已,你就真的信她会算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