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窄,会漏。”
他拿热毛巾敷脸,舒缓精神。
这条毛巾她洗澡时擦过隐私部位。
时佑京埋在毛巾里的样子,她联想到另外一幕,臊得面红耳赤。
“你...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你喜欢?”时佑京打断。
乔熹一怔。
“见过男人穿吗。”
她摇头,又点头。
“在哪见过。”
灯光柔和,照射得时佑京也比往日温柔许多。
乔熹如实说,“游泳馆。”
时佑京捏住她一缕长发,捋到耳后,她整张面孔完全在灯下。
“会游吗?”
她这次实实在在摇头,“没学会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时佑京似有若无地触摸她耳垂,他指腹有茧子,不薄不厚,糙糙的,是长期工作磨砺出的。
他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,极度的敏感。
乔熹一颗心好似要窜出喉咙了。
片刻,时佑京摊开掌心,是一枚小小的珍珠卡子。
“太马虎。”
她洗头发忘了取下卡子了,揉来揉去和发丝搅绕住。
还浑然不觉。
“谢谢。”
乔熹卡住碎发,小珍珠精致圆润,她额头也小,时佑京又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铃铛链儿,腰椎蓦地酥麻了下。
他眼底一阵暗涌。
乔熹跟着时佑京走出电梯,在大堂遇到一对中年夫妇,对方特意停下等他。
倘若在街上遇见无所谓,偏偏在酒店,又是洗过澡,惹人浮想联翩的,再加上时夫人知道他和女学生“幽会”,结果曝出女学生是她,岂不是乱上加乱了。
乔熹惊慌失措往相反的方向跑,时佑京拽住她,“跑什么?”
“如果时阿姨...”
“越心虚,他们越好奇,更会猜测你的身份,到处是监控,你跑得掉吗。”
她急出哭腔,“佑京哥...”
乔熹自从成年后,没喊过他佑京哥了。
出口生疏,娇涩。
无助的呢喃藏着活色生香的滋味。
时佑京搂住她,掀开西装一盖,上半部分盖得严严实实。
夫妇迎面笑,“时总工。”
“魏经理。”
是时佑京的下属。
乔熹贴着他的胸膛,一动不动。
“来公干?”
“办私事。”
“您下周出差,资料我备齐了,给您的助理了。”
“有劳。”时佑京微微颔首。
“时总工这是有好消息了?”
时佑京本来要速战速决,碍于对方的话没讲完,放慢了脚步,“真有好消息,我第一个通知魏经理,可惜今天不是。”
他胸腔沉重的回音在耳畔震荡,乔熹四肢一僵。
时佑京清楚她没力气走,手臂箍住她腰,连拖带抱下台阶,坐进后座。
那对夫妇的座驾就在旁边的车位。
半米之距。
车窗朝向乔熹的正面,西装又敞怀,她侧脸暴露在缝隙间。
时家的公子名声清清白白,没公开的隐秘情事外界自然感兴趣,下属状似无意窥探他怀中的女人,时佑京调整了坐姿,扣住乔熹的脑袋抵向自己腹部,西装下摆罩得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