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想明白,萧玄渊伸手掐住她脖子,将她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一柄寒光凛然的袖剑自他衣袍中划出,萧玄渊漫不经心将她抵在桌上,刀锋划过她的脸,又落在她脖颈下方。
“同你父亲还真是一丘之貉,早知道,本王不该让你为奴,该叫你一家都去宁古塔学学怎么办差。”
萧玄渊凑得更近,轻启薄唇道:“找来这么个人搪塞本王……你是她的同谋,还是觉得本王能随意应付?”
紧接着,她感觉肩窝剧痛,涌出大片热流。
短剑刺进她肩膀,鲜血滴滴答答顺着刀尖涌出来,将她衣服都染红大片。
“啊——”
姜伶澜痛得浑身发抖,听见她的话,心里一凛,指尖瞬间冷下。
萧玄渊怎么会这么笃定乔敏慧不是昨夜的人?
他可是什么都没问……
但眼下她无心细想,感受着颈上的痛,只怕他真觉得自己是故意的,慌忙解释:“王爷,奴才不敢故意敷衍,是乔小姐说她昨夜来给王爷送了汤,我原本拿不准,她,她对我发脾气,说她来找我只是想替我解围……”
萧玄渊眼神更冷:“所以,你就答应了?”
姜伶澜心里咯噔一跳,赶忙摇头,声音中的哭腔更重了:“没有,奴才不敢,可乔小姐说要是奴才不带她来,就要治奴才隐瞒消息的事,奴才只能带她来见王爷了……”
萧玄渊神色不善看着他,见他虽然惊惶,却不像在撒谎,冷哼一声将他甩开。
“废物蠢材,本王教你办事,你竟还被个女子拿捏?要你何用?”
他一脚踹在姜伶澜腰上,倒也没有用全力,收起刀道:“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,本王饶你这一次,下次再敢犯……你便同你父亲一个下场!”
姜伶澜面若金纸,含着泪点了点头:“奴才知道了,谢王爷开恩。”
听着那抖得不成样的声音,萧玄渊心里平白无故有点烦。
眼看姜伶澜低头要走,萧玄渊再次开口:“站住。”
姜伶澜忙顿住脚步,怯生生问:“王爷还有吩咐吗?”
萧玄渊面无表情找出瓶金疮药扔给她:“上药,本王说给你三日,便没得商量,别到时候办不成差事,拿这伤来做借口。”
姜伶澜倒没想到萧玄渊还会给她药,很有些受宠若惊。
可听他又提到找人的事,她心又提了起来,强打精神嗫嚅道:“谢王爷赏赐,奴才知道了。”
她拿了药打算离开,脸却已经因为失血变得惨白,眼前也阵阵发黑,踉跄摔在地上。
萧玄渊眉头拧得更紧。
这点小伤就要晕?如此娇气,像什么样子!
他一把拽住她胳膊:“没用的东西,娘们一样!”
说完,他拿过药瓶,打算顺手给她上药止血。
姜伶澜原本意识混沌,感觉他身上要解开她衣服,头皮顿时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