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杀机渐起!
墨染的剑越来越近,剑身贴到南晚烟颊边,颇有几分威逼强迫的意思。
“南九,快点拜堂!”
但南晚烟是自现代而来传承了古武斗技的特工灵魂,打架从没怕过。
只见她两指夹住墨染的剑尖,淡淡抬眸,“墨染,你对我的私事,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我说对墨寒情根深种,但不代表会对你一再容忍。”
“你不要脸!”墨染怒目而视,想给南晚烟点颜色瞧瞧。
却赫然发现,拔不回自己的剑了。
这怎么可能?!
南九明明只用了两根手指而已。
趁着墨染正在与南晚烟对峙,秦遇安跪在地上发狠劲儿默念蛊文。
“唔……咳!”
剧痛瞬间袭来,南晚烟喉间一片腥甜,呛咳出猩红的血渍染上唇瓣。
手指短暂失力,墨染的剑忽然没了钳制向前刺去。
尽管南晚烟迅速偏头,颧骨还是拉开一道小小伤口。
血珠顺着脸颊滑落,宛如血泪。
与一身霞帔之色呼应,美得惊人。
墨染一愣,咬了咬唇,“你、你吐血可不是我弄的!”
南晚烟无意与她计较,垂眸冷眼看着秦遇安,“秦遇安,你是真当我软弱好欺,不敢杀你?”
秦遇安心发慌:“关、关我什么事?你莫要再诬蔑我,你说的情蛊什么,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”
但还不等南晚烟出手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秦遇安突然惨叫了起来!
来人一身玄衣,极其俊美。
他鬼魅般出现的瞬间,先前还娇蛮跋扈的墨十小姐就没了半点脾气,简直如同兔子般乖巧。
“堂兄,我知错了!”
堂兄?那不就是……墨寒淡漠的声音低沉磁性,“丢人现眼,简直胡闹。”
南晚烟在剧痛中抬眸,看向男人的脸。
天下好看的人那么多。
墨寒却是独一无二的,带着一种锐气山呼海啸而来的极致俊美。
看到这张脸的瞬间,南晚烟疼痛也消失了。
倒不是南晚烟真就见人长得好看,连痛都不痛了。
而是因为他鬼魅般出现的瞬间,手就往秦遇安肩上一按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秦遇安叫得比先前断腿时惨烈十倍不止,倒在地上浑身抽搐。
墨家的血脉就是这样,是最狂暴的火系,越是天资优秀,灵力越是霸道。
被这样的灵力入侵,如烈焰焚身,和情蛊带来的痛苦不相上下。
而此时,秦遇安涕泪俱下丑态倍出。
哪有南晚烟承受剧痛时面不改色的隐忍和镇定。
就在这时,一个圆圆的漆器盒子从秦遇安衣服里滚出来。
漆器盒子颜色深沉,质感厚重,花纹看起来复杂诡异。
盒子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段,而后抖动了几下,盒盖被从里头顶开了。
“那不是……蛊盒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