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刻,她便笑不出来——
婢女拖着她,把她丢到了江州别馆外的台阶上,然后砰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膝盖和手臂上的疼痛,把凌岁欢的所有神思都拉了回来。
前世,她被人送到了江州别馆来,便失身给了南宫翊,从此开始悲惨的一生,如今重生,怎的南宫翊没有碰她,反倒把她丢了出来?!
“小姐!”婢女司琴扑上前来,满脸焦急:“您没事吧?您真的让咱们好找,老爷子都担心死您了——”
凌岁欢的视线落到了司琴的身上,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了下来:“回府!”
她是被人下了药送去江州别馆,南宫翊床上的,多么可笑,下药的人,是她的父亲!
……
回到凌家后,凌岁欢便立即吩咐人去找傅廷安。
傅廷安满脸堆笑问:“岁欢,忽然找为父前来,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凌岁欢眼含冰霜:“你给我下媚药,我这做女儿的,不能请你来问一问吗?”
傅廷安不见心虚,反倒很得意:“就为这事?岁欢,你知不知道,那个人可是当今摄政王!你一介商女,能爬上摄政王的床,是几世修来的缘分!”
“你得感谢为父,给了你这样的机会,以后飞上枝头做凤凰,可要记得为父今日的帮扶才是。”
凌岁欢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来,“无耻。”
傅廷安不为所动地淡笑一声,转身即走:“为父还有要事,改日再来看你!”
凌岁欢喝道:“把他拦住!”
傅廷安说:“你想干什么?!”
“你为什么下药?今日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,就别想踏出凌家的大门。”
傅廷安眯了眯眼睛,“为父都是为了你好——”
“不说?”凌岁欢冷声说:“给我打,打到他说为止!”
她掌管凌家多年,极有威信,一声令下,护院们立即将傅廷安压住,板子噼里啪啦打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