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下意识的走上前,扬起手就要朝着姜念笙的脸扇去。
夏淮之来不及阻止,可预料当中的巴掌声并未响起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沉闷的摔跤声。
林渊怔愣的躺在地上,呆呆的盯着天花板。
事情就发生在一念之间。
他们甚至都还没看清楚姜念笙是怎么出的手林渊就已经躺在地上了。
夏淮之从未带她去见他的朋友,即便他们对她出言不逊,青年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以前她是因为爱夏淮之才会一忍再忍,可现在不爱了,凭什么要忍?
“林渊哥哥!”
回过神来的姜诗语惊呼了一声,声音哽咽,“姐姐,林渊哥哥跟你无冤无仇,你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了,我嫌恶心。”
姜念笙眼中对姜诗语的厌恶都快溢出来了。
她已经预料到了夏淮之又会冷着一张脸让她道歉,突然一阵疲惫感席卷全身。
此时夏淮之的眉头紧锁,正欲说话就被姜念笙打断。
“夏淮之,明天早上八点,我们民政局见。”
姜念笙离开了零度酒吧。
强撑着的意志在此刻终于尽数崩塌,心被伤的千疮百孔。
夜色渐浓,晚风拂过,女人周身都被孤寂萦绕。
她自嘲似的勾起唇角,不等她自哀自怨,身后便传来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声。
“姜大师!你等等我啊,别走那么快!”
女声幽怨夹杂着粗喘。
姜念笙闻声停下脚步,江宜宜终于追上她了,她半弯着腰开始喘气,等缓过来后才直起身体。
江宜宜双眼通红,明显是大哭了一场。
知晓实情的姜念笙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没起,毕竟在算渣男在哪的时候,她就已经知道这段感情会以对方出轨结束。
“姜大师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出轨了啊?”
说着说着,江宜宜的眼睛里又开始氤氲起了一层雾气。
她长着一张娃娃脸,化着与自身不符的妆容倒显得十分另类。
即便穿着高跟鞋站在姜念笙面前也依旧矮了半个头。
姜念笙没说话,江宜宜却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。
哭声致使路过的行人纷纷朝着她们所站的位置看来,姜念笙头疼的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江宜宜把人带到了海城另外一个酒吧里,点了一桌子的酒,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闷头就喝。
一边喝还一边掉眼泪。
甚至还不忘给姜念笙倒酒。
她喝得满脸通红醉醺醺的,声音哽咽。
“我跟他在一起五年了,他是豪门家里的独生子,他父母都看不上我,觉得我配不上他们儿子……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,受了委屈我也不说,我以为他会爱上我的,可是他居然出轨了!”
说完,江宜宜仰头又喝完了一杯。
又哭又笑。
姜念笙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,思绪复杂,随口一问:“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
江宜宜打了个酒嗝。
“我不想再死缠烂打试图挽回他了,我要回家继承家业!当一个他高攀不起的富婆!”
“姜大师,我偷偷告诉你啊,我爸在京城有好多好多房子,存款有好多好多个零!”
姜念笙:“……”
虽然她跟江宜宜有着神似的经历,但是这点却不能感同身受。
对方失恋回家还有家业可以继承,但她呢?
离婚后只能回去继承欠债且破旧的道观。
姜念笙面无表情的给自己灌了几杯酒,现实就是如此残酷,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在这里体现出来了。